紧张的态度,他无法阻拦。
“是,属下知道了。”
眼看苏幼宁带着婢女离开主院,白虎思来想去召了影卫出来,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苏幼宁与吉祥一道出府,直接去了格桑楼。
格桑楼外,苏幼宁还未来得及进去找林安,偏在格桑楼旁的茶楼门口遇到了沈墨离。
今日,沈墨离褪去一身飞鱼常服换上了一身浅蓝锦袍,随身带着的绣春刀也不见了,身边也没有跟随拱卫司的人。
两人数日不见,苏幼宁对沈墨离心底的怨恨逐渐消散,面对他也只剩下冷漠而已。
沈墨离自然不会忽略苏幼宁眸子里的冷漠,他心疼却也无能为力,仍旧噙着那一抹淡笑。
“煜王妃,真巧!”
苏幼宁嘴角扯出一抹嘲笑的弧度,侧目忘了忘不远前方金色烫匾的格桑楼三个字,忍不住戏觑道。
“幼宁来格桑楼看首饰,沈大人来这所求为何?难不成也是来看女子的首饰?”
沈墨离被揶揄,发出一阵轻笑。
这样伶牙俐齿的苏幼宁上一世他从未见过,他并不气恼。
“沈某孤身前来是有话与煜王妃说,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说着话,沈墨离便朝前进了两步。
苏幼宁警惕的退后。
吉祥也立刻上前拦在苏幼宁面前,冷着脸,微扬着下巴低声喝道。
“沈大人,我家主子现在已经是煜王妃了,请沈大人自重,莫要再说这种引人误会的话,更别叫人说了闲话去。”
吉祥原先觉得自家主子倾慕沈墨离,如今看来并不是如此,那她更要好好保护自家主子的清誉。
沈墨离脸上浮现一丝苦笑,将手负在身后握了握,眉目之间带着风霜。
他早知道格桑楼并不是普通的首饰铺子,他的人两次见苏幼宁出入此处,而格桑楼的老板林安正是江南秦家的人。
江南秦家的秦若贤刚刚入京便开始调查都察院御史大夫的事,若说他是因为吏部侍郎的职责倒不足为奇,可他近日竟开始调查东厂的事。
苏幼宁、秦家林安、秦家秦若贤、格桑楼,这些信息关联在一起,沈墨离不用猜也知道苏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