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性中,狂暴的药性让一个人的神志彻底迷失,成为战斗的傀儡。
一个只有力量的傀儡,怎么能与有着完整神志的人打斗呢?只有挨打,不过与其说挨打,不如说张三在捶打一块肉墙。
张三找到那个铁刺,再次开始了给对方做刺身,顿时斗笼中血流入注。
不过铁刺这个太细,根本扎不进多少,而且还容易被对方的肌肉卡死,不能成为张三彻底决出胜负。
可惜,上天似乎给大家开了一个小玩笑。随着方祖儿血流的疯狂,倒是让药性逐渐丧失了不少,而且多于伤口的修复,让药性的使用及消耗增加了不止一倍。
方祖儿清醒了,依旧是那笑容,这次彻底清醒了,脸上的血红色已经褪去,只留下一脸的血,像是一种符号,更像一种古代的土著一般。
方祖儿苦笑着,不过眼神的坚毅更胜从前。
“看来,你也是想逃出去啊。”张三讥讽道。
“谁不想啊!这个世道,自由最可贵。”
“可是你都在这个牢笼中,还想着自由?”
“牢笼是存在,但是只要有相对的实力,打破牢笼即可。”
“怎么,你想拆了牢笼?你能拆掉吗?”张三的身体恢复也有点发力了,肋骨的疼痛减缓了不少。
“打破需要绝对实力,你只是知道这群寻常百人家的血腥玩乐,但是你不知道那些个富豪手下又有多少高手,甚至还有心灵力开发者的存在,这牢笼是我无法打破,但是,有些个牢笼可是有所撼动的。”方祖儿自信的说道,这短短的时间内,伤势竟然又好了一大半。
这让张三有点心寒,如果现在还不明白这家伙的底细,那就真的成为傻子了,之前的比赛确实是普通人的格式去比赛,但是从没说对方不会有一些不一样的能力,从而也忽略了对手为何每次都比别人的速度快,力量强悍,与自身的身体完全不匹配的问题。
方祖儿得意的笑,血顺着嘴角进入嘴里,皓白的牙齿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