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澎湃的感情而逐渐缩小,手上本要递给姐姐的野果变得无比沉重。
渐渐的,掉在了地上。
他嘴巴一瘪,不由得抽泣了起来。
“对、对不起,姐姐……我不会、不会再这么做了……”
在这边演绎着伤感大戏的时候,另一边,林克已经将脚下的马儿给驯服的差不多了。
他以马鬃的部位为遥控杆,往前摸是前进,向后则是后退,拍击左边是左拐,右边同理。
看似男孩与马儿的相性绝佳……但如果察觉到他身边近卫那惊恐的表情,和这马瘦了两圈的身躯,就大概能想到它经受了多么痛苦的“特训”。
林克丝毫不管男人现在是什么心态,他在调整好马的操作方法后,便驾驭着身下的好朋友一同走向了湖边,那是希多她们的位置。
他饿了。
近卫表情复杂的看着林克走远,他觉得自己应该独自冷静一下。
他本以为自己能够治住男孩,直到刚才见到男孩调试马的性能为止……这变态在控制别人前后行进时甚至强行限制马的动作,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每当黑气环绕马儿整个身体过后,他都感觉这马小了一点点。
这其实还不算什么,控制马匹左右转弯的时候,林克甚至能直接把整个马给拍飞起来了……难道因为马儿心态紧张,导致身体比较僵硬不会转弯,就必须要起飞吗?!
这样下去不行,他要想个办法,再这么下去很可能之后可能不是自己能不能教导林克的问题,而是自己会不会被玩坏的问题。
而如果说近卫看着只是胆战心惊,那么马自己的感受就是生无可恋。
因为林克在调整左右转弯的时候甚至把它内部的肌肉给直接扭了过去,现在还能动弹纯粹是因为黑气在它体内不断地修复、引导肌体。
现在甚至连身体的控制权都不是它的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