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而同的关机了。
大约一周后,家惠突然找文强约饭。文强建议在家吃,顺便见见欣欣。家惠断然拒绝。回答之果断让文强有些吃惊。倒像是逃避。欣欣有那么可怕吗?
家惠与之前一样画了较重的妆,眼影,眼线,腮红,发型等等让她精致得仿佛童话中的人物。他们热烈地拥抱,亲吻,在霓虹灯里肆意地挥洒着大把大把的青春和活力。
家惠和家齐如此的不同,家齐像水平静而清澈,和她在一起,文强总是有一种被簇拥,被依靠的成功感。让他沉醉,迷恋。家惠像火轻易地就把文强点燃,让他沸腾,膨胀,让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生命灵敏的触觉,让生活的欢畅淋漓。
“你不累吗?”在舞池巨大的噪音中文强问家惠。
“休息是留给死人的。我要爱,我要生活。啊!”
文强突然想到家齐,她曾说欣欣预测她命不久矣是真的。
“不许跑神,现在只能只能爱我,心里只能只能有我!”家惠用力挽过文强的脖子。凶狠而甜蜜地说:“我要掏空你。”
繁星点点,云昏雾掩。
文强满眼宠溺地数着家惠的睫毛。
“你是有家室的人了,早点回吧!”家惠搂着文强的胳膊笑道。
“真的不见见?”
“我不喜欢孩子,尤其是聪明的女孩子。”
“不许变相夸自己聪明!”文强吻一下家惠的耳朵。
站在自家门前,文强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具体是什么也不知道。就是怪怪的,仿佛整座房子被移动过,或者说不真实。他摇摇头,暗想:是不是刚刚自己精力透支了,所以产生幻觉。
推开门,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精神卓硕的老者,自觉告诉他是这个老者是活阎王。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文强紧张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