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帮不上什么帮,你的淡定让我觉得自己像个无知无能的傻子,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作为你的妻子,你就不能花费点时间和我讲讲吗?”
“作为妻子,你少摆了一副餐具。”扁益鸟脸色一整。恢复了严苛的表情。
“什么少摆了一副餐具,这么早谁要来?你趁我睡觉的时间出去做了什么?去找清风了?去报警了?去约会了大人物?”
扁益鸟白了一眼小青。低头吃饭不回答。
“是清风。我已经准备好了虎骨汤。”明月蹒跚着走过来。
“他,他,没事啊,你们怎么知道?!村里人说必死无疑。”小青惊讶不已。可是,看扁益鸟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真的是清风。小青回想起昨晚峥嵘的岩石,湍急的水流。很难想象受伤的清风还能安然无恙。
“你那个了。”扁益鸟瞪着明月,严厉地说。
“额,额,被打了一顿,有些郁闷,所以--”明月讪讪地回答。
“平心火,再温补。”扁益鸟的语气缓和下来。明月答应一声低头吃饭。
在一旁的小青听得莫名其妙。那个!那个的意思通常是指那个!属于个人隐私。扁益鸟怎么知道的?!人们常说在医生面前是没有隐私的,可是,这种小爱好居然一眼就能看出了,也太玄妙了吧。小青不知道的是,扁益鸟救他的时候在她未婚夫耳边说出的就是他嫖宿的时间,相距数月他都能查出痕迹,何况昨夜。
这时,别墅的门一开,清风脸色惨白的走进来。恭恭敬敬地给扁益鸟请了个安,像没事人一样坐下吃饭。
“你,你,”小青想说你掉进虎口峡怎么没事吗?可是看你的脸色也不像没事啊?到底有事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