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强在去家齐家的路上心情有些烦乱,女儿的一句无心之语“她们是一样的。”让他对家齐姐妹的身世有所怀疑。如果是普通孩子这句话可以理解为分不清双胞胎,可是,女儿不同。回想一下,交往几个月了,姊妹两个从没有同时出现过。诚然,这里有他妄图享受齐人之福的安排在作祟,但一次次完美避开就不正常。只有一个解释:对方也在有意避开他。可是,为什么那?这时,阿斌的电话打进来了。
“你一定搞错了。家惠二年前就死了。”
文强的车在一阵刹车片急促的斯叫声中骤然停下。
“死了?!”
“死了。一起蓄意谋杀案。一尸两命,当时家惠怀着4个月的身孕。”
“能说清楚点吗?我,我有点晕。”
“家惠原本在一家舞蹈室教孩子跳芭蕾,有了一定积蓄和人脉之后,便想自己开一家舞蹈室,碰巧,家不远的一个舞蹈室出兑,夫妻两个看了看很满意就盘了下来,选个好日子 准备开张。他的老公是一家国企的干部,工作清闲,离舞蹈室又近,平时可以帮衬着打点一些琐事。想的挺好,结果出事了。他老公在家附近的酒店喝酒时无意中说出:周六晚上过钱的事。原本是炫耀和宣传一番。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起喝酒的五个人中有人动了歪心思。惦记上了兑房款,其实,兑房款在周六之前已经过户了。周六那天家慧夫妻两个去城里置办一些东西。原计划在父母家吃晚饭,可是因为一点琐事家慧和母亲拌了几句嘴便提前回家了,老公目送着家慧走向的家方向便去单位点事。回家的时候,天色更晚了。接近自己的家时,老公发现自己家本来从外向里推开的门此刻正在从里往外撞,有点纳闷,突然猛地门开了,一条黑影窜出来,只一闪便隐没在夜色里。只看见一个模糊的、似乎熟悉的背影。待他赶到屋中,只见40多平的房间里,到处是血,家慧身中43刀倒在血泊里,已经死了。凶手是他们的邻居,已婚,34岁,没有固定职业,靠打零工养家,那天他穿两套衣服约了四个朋友一起喝酒,把四个人灌醉准备为他不在现场作证,之后便怀揣尖刀来到家慧家。从现场看,他没准备留下活口,追着家慧边杀边逼问钱在哪里。期间,邻居听到动静不对来敲门,他谎称两口子打架。杀了人之后,他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