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佛祖再现,重塑金身。”剑光怦然心动。这家伙最近有些异常,一改放荡不羁的行为,似乎被醍醐灌顶,大彻大悟。
突然,剑光看到沉睡着的陈白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漠然地看着自己,吓得一哆嗦。再看时,陈白又在沉睡。“大概是光影造成的视觉留痕吧。”剑光心里想,隐隐地感觉到陈白意念中某种被封印的记忆正在渐渐苏醒。
“师父说你身边的人会指引你的路。引路人莫非就是这个长得像邪教教主的死胖子。哈,如果给教主吃上一颗高剂量的荷尔蒙,会怎样?”剑光偷偷地想,笑了。
清晨,剑光被一阵音乐声惊醒,是自己喜欢的凤凰传奇的歌,惬意一下下,一会儿再起床,突然,意识到是自己的手机在唱,一看才知道,耳机的插头松动了,变成了外放模式,难怪觉得音质不错。看到上铺老乡埋怨的目光,剑光心下愧然。
这间超豪的酒店是陈白执意要住的,在新华门附近,贵得惊人,由于这次会议的目的是河北廊坊,北京只作短暂停留,所以没有必要破费。但一向勤俭的陈白突然一改常态,执意要住且就要在这里,听语气似乎另有所图。
坐在会客厅华丽的绒缎沙发里,剑光有些不习惯。环境太奢了。面前巨大的果盘中丰盛而新鲜的水果如同名画中物件不真实。剑光用不太锋利的刀割下一块的火龙果放到嘴里试图咀嚼着高贵的味道。
剑光沉默,他在等待陈白的指引。陈白沉默,他似乎努力在回忆、在寻找。
陈白终于开口了,从水果讲到味觉,从味觉讲到食欲,从食欲讲到欲望~
剑光默默听着、心下暗笑:“这路数咋和昨天我忽悠潇潇一样,估计再讲下去就到荷尔蒙了。”他不禁偷偷摸了摸口袋,那瓶荷尔蒙还在。
陈白话锋一转,从欲望谈到了理想。
“你的理想是什么?”他问。
剑光想到:遥不可及的沈可、刻骨铭心的毛毛、笃信基督的安小寻、权高位重的武大赔,乱纷纷的,便信口说:“也许是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并不重要,人要摆脱的是生老病死带来的烦恼和痛苦!你痛苦吗?”陈白一本正经地表情、低沉细腻的声音仿佛不是剑光认识的那个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