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晚了,秦风好歹扒了了一口饭,赶紧上班,出门时,看到大衣的袖口脏兮兮的,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又忘洗衣服了,再坚持一天吧,反正沥沥拉拉地已经拖了几个星期,不差这一天。穿鞋子的时候,不禁撇了撇嘴,这几天北方的雪勤得很,下了化,化了下,活活把我的一双棉皮鞋变淌水鞋,看着鞋面上白花花的水渍,暗中叹口气:对不起,实在没工夫擦你了,你就将就着和我一起上路吧。“随后他挺挺腰板对镜子里的自己说:腹有诗书气自华,别在乎邋遢的衣着。但想想自己黑不溜秋,满脸横肉的德行实在和儒雅的风华不沾边,腹有诗书气自华未免自欺欺人。有时间还是赶紧把衣服洗了、鞋擦了是正经。
因为是通勤时间公交车里很拥挤,窄小的空间,弥漫着复杂的气味,也难怪,人类的胃肠蠕动是在清晨进行的,所以,废气的排放在所难免。秦风晕头涨脑地挤到窗边,用力将冻住的窗户欠开一条缝隙,清凉又清新的空气令他的神智清醒了许多。
春雪初融,街道上脏兮兮的满是浑浊的泥汤,办公楼的广场上挤满了蓬头垢面的邋遢轿车,只有一辆宝马x5整洁如新在初阳下闪闪发亮,显得鹤立鸡群,使得停在旁边的车辆自惭形秽,远远地隔开一段距离。那是秦风的上司静香的车。
走过静香的办公室的时候,秦风向里面望了一眼,她正在窗前浇花,那是两盆价值不菲的花据说是兰花和海棠花中的极品。有着轻灵又绕口的名字,老是记不住。据说极难培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