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剑光第一次送丁丁回家。那天的天气很暖,万物皆甜。傍晚的余晖将街道涂成金黄色,隆重的仿佛天使降临。他们随着民主路狭窄的辅路缓缓而行,因为要躲避各种不可预知的崎岖和行人,所以两人不免有沾衣络带之虞。有意无意的接触让剑光的心中充满甜蜜和遐想。而更让他惊喜的时,丁丁似乎不拒绝这样的亲密而且似乎很享受。不时用指挥或提醒的方式表达关切。走过交通岗,人群一下子疏散许多。两人可以慢慢地走,临近家属楼,熟人较多。丁丁也刻意和剑光拉开了一些距离。却无意间听到路边乘凉的路人说:“瞧这一对,刚处上还不好意思那。”
丁丁的父亲是学校老师,所以,他们的家与学校只有一墙之隔。起居室不大,却整洁温馨,满墙的书籍让狭小的空间弥漫着充实的舒适。丁丁的父亲身材不高,仪表端宁,一头乌黑的头发打理得尤为精致,一副黑边近视镜将他聪慧严谨的气质拉满。礼貌地寒暄之后,丁丁把剑光让到自己的闺房。丁丁闺房的简洁让剑光颇为吃惊。在他的理解中,舞蹈老师的房间应该是名画、海报、奖杯琳琅满目的。可是丁丁的房间除了一张陈旧的铁床和硕大的衣柜几乎什么都没有。铁床靠墙的一面贴着天蓝色的布。既免得墙体弄脏也会防止身体着凉。窗台上一对白色的陶品被利用成花瓶,一瓶翠绿的蔓草,一瓶灿烂的野花。
“你还会缝纫?”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