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道:“大人这是?”
白州牧拍拍方奇的肩膀,道:“哈哈,好小子,诗作的诗真好,你叫方奇是吧?”
方奇点点头。
白州牧道:“我白宇入仕二十余年,无论在战火中还是在州郡里,还从未遇到过这么好的诗,你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出来的?”
方奇适当地拍着马屁:“主要是大人出题出得好,草民自然突发灵感。”
州牧白宇急忙道:“此诗可有题目?”
方奇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了,答道:“仓促行文,还未构思标题,请大人赐题。”
白宇哈哈大笑道:“那就叫《送白州牧之戎马生涯》可好?”
方奇答道:“甚好!”
“哈哈哈!”
众人:………………
太不要碧莲了,堂堂一州之守,居然为了能和诗一起千古留名而干出如此下流之事,可耻!简直可耻!众人义愤填膺地在心中鄙视着白州牧。
白宇道:“方奇啊,虽然你出身不好,但年轻人嘛,只要肯上进,总是会有机会的,本官最近正想收一位关门弟子指导其读书,不知你是否有兴趣啊?”
方奇心里门清:这货不会是想白嫖“我”的其他诗吧?
但身体可谓是行云流水,只见方奇顺势往地上一跪,大声道:“先生在上,请受学生一拜!”
“好徒儿,快快请起!”
众人:呕………………
老的少的没一个好东西,真是一个比一个无耻,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殷闲看着这俩货蝇营狗苟,心中更是怒火中烧,这个名额本该是我的!我的!石碑上刻的诗也应该是我的!都是你,方奇!你一个低贱的下品白衣,居然敢抢走属于我的荣耀,我怎能容你!
越想越生气的殷闲已被仇恨冲昏了头脑,竟是随手拿起一个酒壶便朝方奇的头砸去。
殷闲这各举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连方奇也没想到这小子敢当众行凶,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