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再大又怎样呢?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至少能庇佑你一番,我本以为你和古家那丫头能两情相悦的话最好,即便你科举无望,至少能做个富家翁,也给方家开枝散叶一番,没想到那丫头也是一个性情刚烈之人啊,居然把你给休了,不过我喜欢,有性格!”
方奇:………………
叔侄二人一路闲谈,不一会儿便回到了州牧府邸,方奇又“晕”了过去,被下人抬到白宇的书房,白宇吩咐上了一些酒菜,待散去左右,叔侄二人便开始继续谈心。
多年的隔阂消除,白宇只觉得这孩子终于长大了,也不枉自己在豫州照看多年。
叔侄二人碰上一杯,白宇问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方奇眼中泛起一道阴寒,道:“既然有人想要我的命,那我自然不能让他好过。”
白宇点点头,道:“那就放手去做吧,经过我这些年的查证,殷壁也是当年在暗地里构陷你爹的爪牙之一,所以你不必有所顾虑,如今在明面上你是我的学生,有何困难便直接来找我就行,我岁不能直接出手,但还是可以为你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方奇点点头:“今日虽然挫伤了他们父子的锐气,但以殷贤睚眦必报的性格,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我想他的下一步动作可能就是这几天了。”
白宇道:“你要如何应对我不管,但我要求你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身的安全,我会给你派一个护卫在暗中保护你,我看你现在身子骨孱弱,也该加强一下武艺的学习了。”
方奇一脸猥琐道:“男的女的啊?”
白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叔侄二人畅聊了许多,恢复了当年的亲密关系,两人都很开心,此刻也是喝得有些上头了。
白宇此刻已经有些大舌头了:“也忘记问你了,长远的话,你有何打算?科举这条路对于你来说是很难走通了,下品白衣在读书人中与贱民无异,想要科举进入仕途更是难如登天,无论你才华多么出众,朝廷都是基本不会给你机会的,这一点,我也帮不了你。”
方奇无所谓道:“这个我也清楚,所以我现在也不再像从前那样死读书了,那是做无用功,但是我还是想参加今年的秋闱,下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