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方奇看着殷闲,也觉得今晚不虚此行,胖子真是自己的福星啊,今晚可是有好戏看了。
就在二人对波期间,花魁终是缓缓开口,唱起了今晚的第一支曲,当真是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舞幽壑之潜蛟,泣孤舟之嫠妇。
她是这样唱的:
客路青山外,
行舟绿水前。
潮平两岸阔,
风正一帆悬。
海日生残夜,
江春入旧年。
乡书何处达,
归雁洛阳边。
……
花魁唱完此曲,整个大厅顿时静寂无声,充满了诡异的气氛。不是吧?怎么偏偏就唱了这首诗?两位当事人现在可是都在现场的呀喂!
殷闲听得花魁竟将方奇的诗谱成曲目唱了出来,顿觉怒火中烧,方奇这家伙真是处处与自己作对,来烟花间“听个曲儿”也能碰上这首他最讨厌的诗,当真是可恶,区区一个下品白衣,先是成为了古帆儿的夫婿,被休后被以为能够将他狠狠踩在脚下,谁曾想他竟有如此诗才,就连花魁也垂青于他的诗句,可恨!实在可恨!
方奇,必须除之!
方奇也是颇为意外,没想到短短一日的时间,这首诗便已如此火爆,甚至都已经谱好了曲,大梁对于诗词的热爱由此可见一斑。
不过说实在的,这花魁唱的也是一绝,比今日勾栏里的好听多了,不过以后听曲儿还是去勾栏吧,毕竟烟花间的入场费太贵了……方奇“一本正经”地想到。
……
花魁悠悠唱完词曲,矜持一笑百媚生,在座的众学子目光中的垂涎一览无余,就连殷闲也不意外,眼神中满满的征服欲。
花魁一扫台下花痴的众人,甚是满意,这不仅出于自己对于媚术掌握的炉火纯青,也源于对自己容貌的自信。
可当她的眼光扫到方奇时,看他只是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却是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