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于是,花魁云诗的征诗活动正式拉开帷幕。
众多学子按照次序依次作诗,他们的水平方奇是早已领教过的,自是不会多加注意,并且在心里暗爽道:这作诗是越来越简单了,上次初中课本里挑一手秒杀全场,这次在小学课本里拿一篇就能杀疯了,哈哈!还有谁!
……
不一会,在场的学子基本都吟诵完毕了,歪瓜裂枣、参差不齐、惨不忍睹。
此时场上只剩下方奇与殷闲还未作诗。
方奇轻笑道:“殷兄,是你先还是我先?”
殷闲哼道:“本公子先来,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掀起什么浪来。”
说罢,殷贤胸有成竹地起身,一脸势在必行,道:“云诗姑娘,今晚,在下可能便要登堂入室了。”
花魁笑道:“诗还未作,殷公子还是不要如此断言,即便您作出佳句,可还有方公子未作呢~~”
殷贤不屑道:“区区下品白衣,不值一提,我这次这篇,必得头筹。”
听殷贤夸下海口,方奇心中一阵吐槽:装杯有点装过头了喂,你诗作得再好,还能比得过小爷的语文课本?你就先得意吧,一会就啪啪打你脸。
……
殷贤开口道:
花前饮美酒,
举杯无人闻。
明月当空照,
谁人知我心。
……
“好诗!”不知谁起哄了一句,不少学子开始齐声鼓掌。
殷贤还是有些才气的,这一首诗虽比不上昨日方奇的那首《送白州牧之戎马生涯》,但也称得上是佳作了,要知道,诗句常有,千古绝句不常有。
殷贤挑衅般地看了方奇一眼,心道:你死定了,就等着出丑吧!
花魁眼睛一亮,娇滴滴地说道:“殷公子果然是诗文大家,此诗颇为清雅不俗。”
殷贤顺势恭维道:“不知此诗可入得了姑娘的法眼?”
花魁道:“目前为止,殷公子此诗当为最佳。”
殷贤自信一笑:“春宵苦短,那就请云诗姑娘引路吧。”
花魁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