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方奇看到李泌出手,眼中不禁流露出了羡慕的眼光:嗯……有时候,当一个粗鄙的武夫也挺好的,至少想揍谁就揍谁~~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缓过来一口气的曹瞒在两名捕快的搀扶下艰难起身,嘴角鲜血直流,一脸狰狞地对李泌道:“李侯爷,你这是何意?”
李泌不屑道:“就凭你一个小小的洛阳北部尉,也配来质问本侯?”
曹瞒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自己的心情,冷笑道:“侯爷真是好大的官威啊,我曹瞒虽然只是六品洛阳北部尉,但也是朝廷钦封的官员,侯爷如此行事,难道连朝廷也不放在眼中了吗?”
李泌吐口唾沫:“呸,就凭你也配代表朝廷?扫泡尿照照自己,看你那熊样,以为自己手里有百十个手下就恣意行事了?你平常在洛阳城作威作福的那点破事真以为老子不知道?明确告诉你,老子今天就是打你了,怎么样?不服打回来啊!老子当年在战场上厮杀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鬼混呢,真以为有了点小权力就可以忘乎所以了?连我的将军府也敢包围,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我……”曹瞒一时语塞。
“我什么我!你看你那熊样,还来老子府中拿人,现在人拿到了,是不是该滚了!难道还想再被老子打一顿?”李泌嘲讽道。
“你……”曹瞒指着李泌,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还不滚?来啊,听我命令,送他们一程!”李泌直接挥手下达命令。
“轰”的一声,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之间,在场的所有捕快全部被缴械,竟是被巡防营的将士都押住,然后往府尹衙门走去。
方奇也暂时恢复了人身自由,心中已然是震惊了,真是流氓遇土匪——只剩一条腿啊!
此刻宵禁还并未开始,于是乎,以洛阳北部尉曹瞒为首,众多捕快在巡防营众将士的押送下朝洛阳府尹衙门走去。
洛阳城中百姓哪里见过如此壮观的场面,纷纷出来围观,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不绝如缕,曹瞒在多重打击下竟是一下子晕厥了过去。
方奇行进在队伍中,感觉自己不像是去坐牢的,竟是有种去当爹的感觉,不禁心中称奇,纵观大梁历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