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罗章弎,这就像一根刺卡在自己喉咙里,让自己异常难受。
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罗章弎与豫州,禹州还有那个不怎么听话的白宇,此二人若碰在一起,谁知道此次豫州秋闱会出现什么变故!
想到这里,梁帝淡淡道:“那既然诸位爱卿都不同意撤换罗章弎,那就先这样吧,此事稍后再议,朕乏了,众爱卿先退下吧。”
听到皇帝松口赶人,大家心中都是暗自送了一口气,齐声道:“臣告退。”便纷纷退下。
在回去的路上,南镇抚司魏韦将中年男子拉住,低声问道:“都督,此次各州主考官之事,本就是内阁与六部之责,陛下为何要召集你我二人呢?”
中年男子笑道:“我们陛下这个心思啊,没人能猜透,可能,他想借着某些人将一些话让另一些人听到吧。”说罢便不再停留,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魏韦愣在原地。
…………
练了一整天,将方奇累得够呛,像条狗一样躺在地上大喘气,回想今天的魔鬼训练,方奇感觉腿直打哆嗦。
院内跑步二十里、跳绳一万个、深蹲一千个、仰卧起坐一千个……方奇感觉这一天把自己前世学生生涯所有的运动都加起来做完了,最离谱的是,居然还要拉韧带!
这副十八岁的身体,早已过了拉韧带的年龄,其痛苦可想而知,而高生给的办法更绝,居然是找来了一个老虎凳,直接给方奇绑上去用了刑,那酸爽的感觉,简直回味无穷再无穷。
高生看着瘫在地上的方奇,笑道:“感觉怎么样?”
方奇没好气地说道:“还行,目前看来还死不了,不过明天起来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高生道:“还不错,身子骨虽然弱了些,但是这些基础训练居然都坚持了下来,倒是有决心。”
方奇将双臂垫在头下边,呼呼道:“这练武还真是一件难事,已经如此辛苦了居然才是刚开始,那么多武者前赴后继地勤学苦练,但最终能成为高手的又有几个呢?”
高生道:“这不和你们考科举是一样的吗?那么多学子寒窗苦读,但最终能考中进士的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