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意思。”
这时,眼瞅着气氛不对的白宇也连忙出来打掩护,道:“方奇,不得无礼,这位乃是……”
方奇摆摆手,打断了白宇的话,道:“原来白叔叔是来和稀泥的,罢了!只怪我势单力薄,只得寄人篱下,白叔,我明天就收拾一下搬出去,近几日叨扰了,侄儿给您赔个不是……后续侄儿的事情,也不劳白叔费心了,告辞!”
说罢,方奇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只留下一脸震惊的白宇和颇感兴趣的范秋来。
“臭小子!真跟他爹是一个臭脾气!”白宇不禁骂道。
范秋来笑道:“这小子,倒也有趣。”
白宇哼道:“你还能笑得出来,我可告诉你,这小子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这一个多月你想让他什么都干,估计不太可能,到时候给你造成什么麻烦了,我看你怎么给上官交差。”
范秋来无所谓道:“都督那边既然没有给明确的指示,那么我便可以随意行动,只要这小子还活着就行,我也顺便看看他是不是就是都督点名要带回去的那个人。”
白宇道:“上官的心思如今是越来越难猜了……对了,他现在身体怎么样?”
范秋来道:“托你和荆州、扬州、青州的福,一时半会还没有什么大碍。”
白宇道:“这么多年,也是难为他了。”
范秋来耸耸肩,道:“也没什么难为不难为的,这盘棋,终究是有人要下下去的,而都督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否则,你以为我们这群顺天麾下的余孽还能活到现在吗?”
白宇叹息道:“今天方奇你也见了,你觉得他会是上官要的那个人吗?”
范秋来道:“虽然都督没有明说,但是当日在看方奇的履历时,他的情绪还是出现了些许的波动,而我来到洛阳城之后,如今城中发生的一切也都与此子息息相关……我再考察一段时间,但心里隐隐感觉,恐怕,就是他了。”
白宇道:“当年方大哥的遗愿便是希望他做个平凡的普通人,谁曾想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便卷入了这场漩涡之中,如果他今后出了什么事,你我死后又如何有脸去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