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这时要赶自己走,还没套出想要的信息,方奇怎么会善罢甘休,“白叔,我的好白叔啊,你就跟我说说吧,我对那个人实在是太好奇了。”
白宇将手中的茶碗放下,伸了个懒腰道:“哎呀,这年龄大了身子骨也不行了,脖子、肩膀、腿没有一处不疼的。”
方奇内心os:丫的,算你狠!
方奇连忙走到白宇身后,谄媚地为其捏起了肩膀:“白叔,您看这个力度还合适不?”
白宇闭着眼睛,轻哼道:“嗯……手法还可以。”
方奇道:“白叔,那你就与我说说呗,那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涉及机密的你可以不说,但是一些可以说的与我听听,应该也无妨吧?”
白宇伸伸腿,道:“腿疼。”
方奇连忙走到跟前蹲下,将白宇的腿放在自己膝盖上为其捶腿,道:“白叔,劲儿还行不?”
白宇道:“不错不错。”
方奇道:“那……”
白宇懒洋洋道:“看你小子表现不错,那就跟你说点能说的吧。”
方奇神色一喜,准备洗耳恭听。
谁料白宇淡淡道:“他二十五岁,官衔不高,仅正四品而已,但身手却极为不凡。”
方奇愣了一下,万万没想到白宇竟然说得如此简短,连忙追问道:“完了?”
白宇道:“完了。”
方奇不死心,继续追问道:“就没有其他的了?”
白宇回答道:“没有了。”
方奇顿时将白宇的腿放下,没好气道:“白叔,你这是不是就不厚道了,怎么能耍我呢?”
白宇站起身,再次伸个懒腰,道:“能跟你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他的身份如今的确不能想你透露,但这句话也不是完全没用,背后能悟出来多少,就看你的脑子有多灵活了。”
说罢,白宇便要离去,临走前道:“对了,你今晚就搬到武安侯府吧,不是赶你走,是这一段时间州牧府要接待许多人,同时也谋划一些事,你在这里容易暴露,去李泌那里反倒好上许多,刚好你做了他那两个活宝儿女的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