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停下了手头的工作,示意方奇坐下,调笑道:“你小子平时看起来人五人六、生龙活虎的,但是到喝起酒来,却不怎么行啊!昨天才喝了多少,你可一醉不醒了?这可不行啊,在老子的府邸,不能喝酒是万万不行的,你可得锻炼啊!”
一听自己要锻炼喝酒,想想今早起来的难受程度,方奇的脸顿时成了苦瓜色,道:“侯爷,您就别拿那我逗趣了,您看我这小身板,像是能喝酒的样子吗?您府上都是英武不凡的兵将,自是鲸吞虎吸之量,我可不行啊,这不,今早起来感觉头都要裂开了一般……再喝下去,恐怕事没干成,我自己先交待这里了。”
李泌却不吃方奇这一套,道:“老子府上都是粗人,你说的这些没用,不行就练,男人嘛,有啥可怕的,干就完了!我可跟你说,你小子要是不能在酒桌上折服他们,那么你想办的事就啥也办不成,他们甚至都不会鸟你……喝酒不行的男人,在武人心中,跟废物没啥两样。”
听着李泌这惊骇世俗的言论,方奇不禁感觉如遭雷击,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这都啥跟啥啊,咋感觉自己进了土匪窝呢?
方奇不愿在这事上与李泌纠缠,连忙岔开话题,道:“侯爷,您可知道,北镇抚司来人了。”
一听方奇说到北镇抚司,李泌也一改轻松随意的表情,轻哼一声:“老子当然知道,还见了范秋来那臭小子。”
方奇:……
北镇抚司当今的头号密探,总揽抚司大权,除了听命于那位都指挥使大人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他还是大梁第一高手,地境的武人,这样的人物,在李泌口中,居然成了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方奇轻咳一声,道:“侯爷,那您与范大人见面,可曾聊到些什么?”
李泌道:“倒是也没说什么,更像是例行公事的训话一样,老子最看不惯的就是北镇抚司的这股骄横,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这些年下来,上官那家伙都搞得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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