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不禁疑惑道:“什么样的大鱼,竟值得北镇抚司如此大的阵仗?而且范秋来就这么大张旗鼓地高调进城,难道不怕打草惊蛇吗?”
公孙栈摇摇头:“那倒也未必,北镇抚司此次用的乃是阳谋,一上来就取得对洛阳的控制权,未尝没有让暗处之人在惊惧交加之下铤而走险的的意思……要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阴谋诡计反倒没什么大的作用了。”
方奇点点头,知道公孙栈一语双关,在解答自己疑惑的同时也在提醒自己:小聪明只得暂时有效、小计谋只能短期有用,最重要的,还是实力,而自己如今最缺的,恰恰就是实力!靠依附别人而耍一些小手段,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这时,李泌开口问道:“小子,听说你也见了范秋来那小子一面,你们都聊了什么啊?”
方奇耸耸肩,道:“那晚他去见白大人,临时起意召我前来,直接要求我取消针对殷壁的一切计划和行动,我当时气急,便与他争论了几句,最后不欢而散。”
李泌大笑道:“哈哈,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有骨气,你就不怕范秋来气急之下,一巴掌把你拍死?”
方奇无奈道:“说实话,我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事后想想才觉得有些后怕,在当时,以范秋来的身手,想杀我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谁都挡不住……但不知为何,从他的眼神中,我还看到了其他的意味,似是有几分肯定与赞赏……”
李泌将其打断道:“得了啊你,夸你一下你还蹬鼻子上脸了,就你现在这样,范秋来会肯定你?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你知道为何他如此年轻就取得了如此大的成就吗?”
方奇听到李泌的嘲讽,也不反驳,只是耸耸肩,道:“那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吧。”
李泌继续发挥职业喷子的本性,道:“你小子啊,无根无基,除了胆子大和有点小文采,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