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统领不以为意道:“即便北镇抚司来人,那最后也查不到我们头上,不论从侯府还是到军营,我们皆治御有方,他们的矛头也应该不是指向我们的……”
不等这名统领说完,李泌将起打断,道:“你说的我自然也知道,可是这次毕竟不同以往,孙木,你知道这次带队的人是谁吗?”
“带队之人?”孙木与其他统领都颇为疑惑,带队之人怎么了,怎会引起将军如此重视?
李泌轻哼一声,冷笑道:“这次来洛阳查案的带队之人,是范秋来。”
范秋来!!!!
喝!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北镇抚司第一锦衣密探、大梁第一高手,难怪!难怪将军会对此如此重视啊!范秋来都来了,证明此次北镇抚司查的案必定是大案,要抓的人也必定是身份尤为重要,在这种时候,不出现任何纰漏就尤为重要,否则到时候北镇抚司再反咬一口,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买卖。
所以,只要北镇抚司还在洛阳,那么和自己就算没关系,也是有关系!
这叫什么事啊!
孙木道:“将军,那您此次招我们来……”
李泌道:“前两日,范秋来已经同时照会了白州牧、殷府尹与我,虽然并没有说什么有用的话,但有一点还是非常明确的,那就是——这段时间,三家不能起任何冲突,是任何,听明白了吗?让兄弟们都收敛好,府尹府的那些衙门不快虽然不在我们眼里,但如果发生冲突,到时候也不好收场,听明白了吗?”
众人点点头。
方奇越听越发现,不对啊!人家这是在开内部会议呢,自己一个外人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于是方奇便趁着一个话空站起来,拱手道:“侯爷,您这里在商讨部署要事,涉及许多机密,我一个外人实在不适合听,不然万一走漏了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