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帆儿所有若无地想要焕发第二春的事,随口答道:“无论如何,毕竟往日的情分还在,困难当头,该帮一把还是要帮一把的,毕竟即便夫妻做不成,还能当朋友不是。”
高生点点托,感叹道:“不错,不错,这年头,能像你和古家小姐这样的,也实在是太为少见了,凭借一介女流之身,当初却敢冒大不韪去休了你,但是这份不惧世俗的勇气,就值得一代英雌的美名。”
方奇轻笑一声:“好了,这钱你也到手了,我让你给我带的东西拿来了吗?”
高生道:“那是自然,我高某人办事你就放心吧,昨晚将你揍得太惨了,回去之后我也挺过意不去的,所以便将抚司中早前发的金疮药膏找出来了,这可是皇家名药,专治各种跌打损伤,只要涂上之后,瞬时消解疼痛,一刻钟便会症状缓解,半个时辰便可表面上复原如初……这药无比珍贵,你用的时候可是要注意用量啊……”
“拿来吧你!”方奇一把将药膏从高生手中夺过来,手指摩挲着小瓷瓶,也算是松了口气。
一会还得给熊孩子们上课呢,如果顶着个猪头过去,岂不是颜面扫地?
二人各自将东西收好,便又闲聊几句。高生在临走前抛下一句话:“后天晚上,范秋来要宴请洛阳城中的各路大佬。”不禁令方奇苦苦思索。
范秋来,要请客,对象是洛阳城中的显贵。
这样一来,州牧、府尹、将军三府自是不用多说,自然在被邀请之列。
除此之外,像古家这样的商贾富胄,恐怕也会被邀请,这样一来,整个洛阳城的大佬们基本上会齐聚一堂,这样一来,那气氛就热闹了。
方奇眉头紧皱,不停地在想:范秋来这样做,根本目的是什么?在宴会上,会有危险吗?
方奇摇摇头,将思绪抛出脑中,北镇抚司行事诡谲,根本摸不透他们的行动规律,倒时候自己也去探查一番,估计就什么都明白了。
于是方奇不再去想,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