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就得罪他了?
被呛了好几句,方奇心中自是也不那么痛快,道:“玷污不玷污的,我说了不算,你说了也不算,要世人说了才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与你也并无一丝关系,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互不瓜葛、互不干扰,我再强调一遍,我与你们今晚要抓的人并无什么关系,我才到任教书先生两天,连他的名字都记不住,相识都谈不上,又怎能算是同伙呢?只不过是他病急乱投医、想抓一根救命稻草罢了……事情就是这样,该说的我都说了,没有什么事我就告辞了。”
说罢,方奇便要转身离去。
“站住!”邢宇刀锋一掠,竟是削去了方奇几根秀发,他喝道:“本捕头让你走了吗?!”
方奇此刻觉得眼前这家伙真的是死板顽固,再加上自己好言解释,却被屡屡粗鲁冒犯,心中已是怒火连连。
方奇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中地怒火,道:“你还想怎样?”
邢宇道:“我想怎么样?就凭你的一面之词,你觉得本捕头会相信吗?在案子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本捕头有权令你协助配合,直到真相大白为止,到时候,你究竟是清白还是同谋,自然也就水落石出!”
方奇冷笑道:“哪如果,我不配合呢?”
“敢!”邢宇怒道,“真当本捕头手中的刀是吃干饭的吗?”
方奇道:“哼!身为城中捕快,当以稳定治安、为民做主、公正办案为要,但今日看来,汝等却是只凭心中好恶与只言片语定夺,我倒想问一句,如此草率唐突,又怎么为民当家作主?”
邢宇道:“欲快速办案、还民公道,自然也需要百姓的配合,今日嫌疑人当场求助于你,仅仅凭你的一面之词,又让人如何去相信?跟着我走一趟,到时候你若是清白的,我自会还你自由,若你是其同党,本捕头也不会手下留情!”
方奇耸耸肩,感觉与这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