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盯着周浩,道:“我的房间,似乎是有人进去过……”
还不待方奇说完,周浩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忙求饶道:“先生饶命!先生饶命啊!”
方奇“惊讶”道:“饶命?你怎么了,竟让我来饶你的命?莫非……”
周浩连忙磕头道:“都怪小子有眼无珠,冒犯了先生,又因在比试中落败,故而心生不忿,于是……于是……”
“于是怎么了?”方奇“和善”地问道。
周浩知道逃是逃不过的,还不如坦白从宽,于是便咬牙说道:“于是,学生便心生歹意,去先生的房间一同捣乱,还偷了先生的钱。”
“哦?原来,我那五千两银子是你偷得了?”方奇问道。
周浩顿时瞪大了眼睛,震惊道:“什么五千两?我……我只偷了一千五百两?”
“胡说!”方奇道,“我房间里明明是放了五千两的银票,一应不知所踪,不是你偷得还有谁?”
周浩顿时感觉有苦说不出,这怎么就从一千五百两变成五千两了?当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周浩急得都快哭了,道:“先生,先生!我真的只偷了您一千五百两,当时我翻遍您的房间,也就只有这一千五百两,再也没有其他的了……真的先生!您要相信我啊!”
方奇双手背后,眉头“紧锁”,道:“那照你这样说来,我的钱还有两个人来偷喽?”
再怎么说,周浩终究还是一个小屁话,在方奇的三言两语之下便将近崩溃,哭丧道:“真的……真的只有一千五百两啊,先生,你要相信我。”
方奇摇摇头,道:“虽然你表情真挚,但是口说无凭,又叫我如何去相信呢?”
周浩小心道:“那……您说怎么办?”
方奇道:“这个先不说,你先说说,今晚你花了多少钱?”
看着方奇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周涵不敢与其对视,只得心虚道:“五……五百两……”
“多少?!!”方奇恨得牙痒痒,“仅仅这一晚,你就花了五百两?!!”
周浩心虚道:“今晚酒喝上了头,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