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不禁脸色巨变,他来了!完了!
话毕,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房顶的一角,细看来,是一位青年男子,雄姿英发、英武不凡!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今洛阳城的真正话事人,北镇抚司的掌权者、第一密探,大梁第一高手——范秋来!!
殷壁心中直骂范秋来坏事,但嘴上却是笑脸相迎,道:“哎呀!不知范大人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府中一些小事而已,没想到却惊动了范大人,真是罪过、真是罪过。”
“哦?一些小事?”范秋来不禁笑道:“殷大人,你不会是没闻到此刻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吧?这出了人命,在府尹大人的眼中竟算是小事吗?殷大人,你这个解释可有些说不通啊!”
殷壁流了一额头的汗,连忙道:“是……是这样的,范大人,今夜有贼人擅闯我的宅邸,为擒获贼人,下官才命人进行捉拿,故而……故而才导致了如此情况。”
“哦?”范秋来笑道,“那殷大人手下可真是人才济济啊,不但有一位人境高手坐镇,而且还有不少高手与众多府兵,看起来不像是临时起意,反倒像蓄意筹谋啊!”
殷壁连忙说道:“范大人误会!范大人明鉴!这纯属意外啊!下官怎敢有其他不轨之心,仅仅是想要自保而已。”
“自保?”范秋来道,“你身为洛阳府尹,豫州首府的父母官,从三品的封疆大吏,在这洛阳城中,还有你惧怕的人?殷大人,你用这个理由拿我开心,怕是不恰当吧?”
“岂敢!下官岂敢!”殷壁连忙拱手道,“下官从未敢想过于北镇抚司有丝毫的不敬,还望大人明察!”
范秋来笑道:“殷大人就别一口一个大人的叫了,我仅是四品无实权的小小密探而已,官阶与殷大人相差甚远,殷大人这样叫,岂不是有违我大梁的官阶法度?让人说出去,还以为我是个目中无人、飞扬跋扈、仗势欺人的专横之辈呢!”
殷壁冷汗直流,忙道:“怎么会,北镇抚司向来秉公执法、断案无私,天下百官皆是打心眼里的佩服和拥戴,所以对范大人尊称并无不妥。”
“佩服?拥戴?”范秋来玩味道,“不会是惧怕和忌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