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权力和武力可以强行去改变的。”
范秋来道:“你想说什么?”
方奇笑道:“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规则,不以权力意志为转移。范大人要办好自己的事,您有您的方法,不过,下边自然也有应对您的手段。”
范秋来不屑道:“这种事情本官也见得多了,却从来不放在眼里,如若真想吹虎须,那就来试试吧。”
方奇道:“大人既然都说到此了,那我们是不是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范秋来道:“哦?真是奇了怪了,这洛阳城中倒是各种新鲜事频出,居然有人会主动断了与我的谈话,方奇,你以为你是谁?”
方奇耸耸肩道:“深更半夜的,范大人不辞劳苦地把我从府尹衙门救出来,却是什么也不问,又什么都不愿与我说,我说的什么大人也是不屑一顾……您说我这磨破了嘴皮子却是不见得一丝回应,还怎么和您谈下去呢?”
范秋来道:“你觉得你有与我平等谈话的资格吗?”
方奇毫不犹豫地耸了耸肩,道:“没有。”
范秋来有些惊讶又有些好笑道:“倒是干脆利索!”
方奇摊摊手,道:“范大人,既然你不想听我说,又不让我走,那想必是您有什么吩咐吧?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留下我这个无名小卒,但既然肯屈尊与我对话,那您就说说吧。”
范秋来心里暗骂:倒是真的会反客为主!嘴上却道:“我没什么要说的。”
“告辞!”方奇果断地站起身来,道:“明天我还有课,并且要交接巡防营的一些事务,也是挺忙的……”
看着方奇毫不留恋离去的身影,范秋来制止道:“慢着!”
方奇有些“疑惑”地问道:“范大人还有什么事吗?”
范秋来冷哼道:“你以为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方奇道:“范大人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