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奇道:“我的命自然是赔不起,不过好在有范大人及时出现,这才保了我们周全,不是吗?”
范秋来道:“你不要在这里插科打诨,你知不知道,现在我只要想治你的罪,你根本就没有任何生机。”
方奇大大方方道:“那就请范大人动手吧。”
范秋来眼睛微眯,道:“你在威胁我?”
方奇道:“范大人此话从何谈起?是范大人说要处置我,我区区一介白衣又如何能够抵抗呢?我如今已经听候处置了,大人却说我在威胁您,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再说,凭我这点能耐,又如何能威胁当今大梁第一高手、北镇抚司一号锦衣密探呢?”
范秋来没想到方奇居然到这时候都不肯服一下软,不禁暗骂这小子的诡谲,但既然是要谈合作,此刻自是不能向他表露出一丝好相与,否则后续的谈判就无法占据主动了。
范秋来道:“方奇,本官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愿意在这里低头认个错,我便可以放过你,同时也免去高生的擅动之举,怎么样?你二人的生死就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方奇见范秋来又将高生拉扯了进来,也是不由皱起了眉头,显然,范秋来是想与自己合作的,但是因其身居北镇抚司要职,不能与地方官员有过多接触,但即便有皇命在身,地方的运转却自有其一番准则,不是简单说一句下达命令就能奏效的。
而面对如今洛阳城的形势,范秋来如果想抓住那条大鱼,就一定需要一个游走于北镇抚司与地方官府之间的媒介,自己无疑是最好的人选,没有之一,既与州牧府关系密切,更是将军府的先生兼统领,再加上与府尹衙门之间的血海深仇,没有谁会比自己更好地完成这项任务,这一点,范秋来也是异常清楚的,而此刻二人的僵持,无疑是为后续的谈条件埋伏笔了。
方奇也知道一直这样僵下去也不是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