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止是我们,观月女士和知世也来了。”
木之本樱看向李若城的身后,果然看到了观月老师穿着黑色百褶裙,手里拿着一本书,款款走来。而观月的后面,知世一如既往的拿着摄影机。
“欸,观月老师和知世怎么也来这里了?”
“我来这里是因为若城哥告诉我,这里会有大事发生,叫我好好记录下来。”
“至于观月女士嘛,当然是给你们送奖品来的啊,比赛已经结束了,你们迟迟没有回去报道。前三名的奖品是没有了,参与奖倒是有一个,藤野先生赠送的一本书,你俩谁要啊?”
“给小狼君吧!”
观月微笑递出了手中的书,转身就准备走,却被李若城叫住了。
“请等一下,待会的事,还请你做个见证。”
“这就不必了吧,我只是受人之托,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诶,话不能这么说,所谓一事不烦二主,还是劳烦你公证一下吧。”
“那我就只能勉为其难了。”
观月心情复杂,只恨自己走得迟了,竟然做了李若城的帮凶。
且不提观月女士如何心情复杂,李小狼接过书之后,起初还不以为意,可当他打开书扫了一眼之后就大吃一惊,脱口而出道:“怎么会是它?”
“怎么了,小狼君?”
“我拿到创库洛牌了!”
话音落下,李小狼手里的书竟变成一张薄薄的卡牌,正是屡次从他和小樱手里逃脱的创库洛牌。
“唔欸!”
木之本樱和李小狼此刻均是哭笑不得,之前千方百计想收服创牌,却每次都被它耍得团团转。现在不想要库洛牌了,反而是它自己送上门了。
“怎么,很奇怪吗?”
“是啊,大哥,创牌就这么稀里糊涂被收服了,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有什么不敢相信的,更离谱的事情还在等着你呢。我说过,创牌是一张很特殊的库洛牌,你们越是强烈的想要收服它,就越得不到它。而今,你们的心态变得很咸鱼,正符合了不得而得的境界,再加上你们之前在创牌里注入了大量的魔力,这才能轻易地收服了这张牌。”
“那小狼君,现在库洛牌收集完了,你们还会留在友枝镇吗?”
李小狼看向自家大哥,眼带期冀,而李若城也没让他失望。
“早着呢,库洛牌的事情还没结束。”
木之本樱又惊又喜,追问道:“库洛牌不是都收集完了吗?还有什么事?难道是黑狐王的事情吗?”
“这个不急,你们先在库洛牌上写上名字吧,我去看看桃矢和雪兔的情况。”
李若城走到桃雪二人倒下的地方,伸出手扣在雪兔胳膊上,佯装把脉。
“若城哥,我们写好啦!”
李若城注意到,就在自家弟弟和小樱在最后两张库洛牌上写下名字的那一刻,雪兔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苏醒了。他明白,这是库洛里多视如己出的亲儿子,月要履行他作为审判者的职责。
“这可不行啊,我都说出去库洛牌的传承仪式要在新旧世纪之交举行,你现在跳出来审判,让我这天下第一神算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