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吗?”
就算这钱全给苏明,他都不会要,更何况是为他人作嫁衣裳,这三成估计还要交到付寒州那边,就落个空。
而且真让这事在他这里办成了,以后的阵营声望和任务评价怕不是只能吃低保,这主簿和三大家是想找死啊!
“这事没得商量,斩妖除魔乃巡夜司分内之事,为此强行募捐,我不同意!”
孙县令听到苏明如此毫无余地的发言,也露出了笑容,沉声道:
“我也不同意,不仅李主簿诉苦说国师要求在全国修建道院宫观,完善十方丛林体系,本县不能一拖再拖,万一上官申斥下来担待不起。
张县尉也说盗匪作乱要征召民兵,以县中武馆弟子训练民团,也是缺钱缺粮,要加税募捐筹集钱粮。
还有王家,每年城隍大祭收的会费已经高昂到百姓节衣缩食,可如今借口城隍镇压地煞辛苦,还要再加。
这样下来,怀仁县的百姓还有活路吗?吏部考评年年中下等我可以忍,但交不上税,而且必将激起民变,这回本县说什么也忍不下去了!”
苏明也是深深吸气,这县里豪强太贪了吧,够狠,搬空粮仓府库都不算完,三家还要加大搜刮力度,把隐忍缩头三年的县令都逼急了眼。
上天欲令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如今这么疯狂,离毁灭也不远了吧。
苏明惊叹道:
“他们是怎么想的,三家如此急功近利,都不顾后果吗?”
孙县令自嘲道:“真有什么后果,他们也不在乎,小小鼠妖背不起的黑锅,这不是还有我吗?
三家也不是真的没钱没灵米,为了给城隍祝寿,为了给国师炼丹供给灵材,可是十足上心用力。”
然后感叹道:
“三家在怀仁县霸道已久,连刑部名捕都招之即来,槐鬼王和庞家那狂徒都折戟沉沙,那是有靠山啊!听说苏校尉刚来时斩了王家的尸兵,却是后患不小。”
苏明耸肩道:
“我说不是我杀的,有人信吗?”
孙县令却顾左右而言他道:
“那拦河妖树本县也曾派人查探,已成煞妖,煞气不破,绝难击杀,远非斩妖校尉能够应付,城外乱葬岗一事王家就已猜测巡察使到来,如今见河湾煞气一空,正阳之气不散,更是确认无疑,大人行事万务小心。”
苏明无语,合着都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