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街说书自娱自乐。
这小庙没有神明在位,没有神光,没有灵应,自然也没什么香火,连城隍都懒得去管。
可庞家先祖不甘心,找到在外地道观修行十几年的刘家先祖,送上破境超凡的丹药,让画了十年符却只能供奉到神像前等神明开光的道士心动了。
刘家先祖随其回怀仁县,突破二境做了庙祝。
然后拿出画符的本事,绘制符箓伪作灵应神符,庙宇逐渐香火旺盛,引来了城隍责问。
槐安正宅着过自己的小日子,忽然锅从天上来。
也是渡劫化形之期将近,无暇关注其余,命中合该有此劫数。
城隍鬼差押着庞刘两家先祖去古槐街寻到槐安,两人抱着大腿说着当年交情哭诉,又奉上这些年积攒的香火信愿之力。
终于让槐安扛下了此事,喝退城隍阴兵。
庞家走官府路线,与忌惮本地城隍豪族联合的县令达成合作。
县令本就支持来自外地的庞家与三大家作对,如今自然同意以古槐土地神削弱城隍。
事情到此,若是不再变化,两家先祖求一个死后依附神明成为神官鬼吏的待遇,不过又是一件普通的奇闻异事。
可是人心难料,等槐安渡劫化形之时,庞家先祖图穷匕见。
神庙是他建的,神像是他让人雕的,庙祝是他找的,朝廷封敕是他求来的,香火信愿是他收集的。
槐安只是顺便借神道为助力,一心准备渡劫。
那么问题来了,关键时刻,这神位之力到底听谁的?
庞家先祖以左道驱鬼役神之法,在这过程中埋下多处暗手,以有心算无心。
在那个雷霆大作的夜晚,化为槐安的人劫,一切发生的是那么理所当然。
刘家先祖还是在老友突然去世,而槐王爷性情大变,大肆发展信徒收揽香火,以及对庞家多加照顾的种种相处细节中,才推测出可能的真相。
信上记载语句隐晦,只是侧面描述和猜测,外加提醒后人小心庞家。
只是按后人记载,庞家越发壮大,一度有怀仁县四大家的声势。
刘家先祖本人却意外身亡,刘家衰落,这信中所言,只藏在几代当家人心底,不敢多言。
直到三年前,已有大劫前兆,朝堂有识之士推动清理淫祀邪神。
那时,怀仁县李家之人说有古木成妖,窃据神位,趁机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