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说:“此事事关重大,杨老将军可否让我到帐内讲话!”杨老将军一想,让他们进来也好,要不然这样也显得不礼貌啊。“哈哈哈,也好,来者是客,但只能你们两个人进来,如信得过杨某,就进来吧!”
大帐之中,只有杨老将军和杨老将军的副将,“玉祁”两个将军总共四人,其中一个“玉祁”将军说道:“今我大王举兵犯贵国,实非我等所愿,然为臣者只能听王行事,尊王之令,未敢有一丝违背,今王不听我等将领忠言,绝心进攻章国,烧城掠地,杀无辜百姓,我等万死难逃其究,只求速死,可手下军士无辜,还请将军善待。”
杨老将军笑笑说道:“将军请起,你我各为其主,何罪之有,来者是客,将军快快请起,吩咐下去为两位将军接风。”
钱怀瑾万万没有想到,不仅有一支队伍叛变了,就连他的亲信司马霖如将军也叛变了,两万将士,现在已经有一半军队投敌了,这说出去,也真是可笑啊,钱怀瑾的部队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坐在角落里,心想:我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不知家里的父母,孩子现在怎么样了,孩儿不孝,要先走一步了。
思乡,饥饿困乏的情绪在军中蔓延开来,突然有一队兵马前来,这来的是那一部分,这正是钱怀瑾的侦查部队,他们侦查到有一部分兵马来到了梅蕊,但主帅是谁并不知道,只见旗上写着“淳”字!
突然“梅蕊”城门大开,从城中出来大量兵马,约有一万兵马,均是重装骑兵,这边的“玉祁”军更加紧张,于是纷纷对钱怀瑾说:“大王,我们被包围了,还是,还是投降吧!”钱怀瑾看了他们一眼,脸色铁青,叹了一口气,他知道他大势将去了,于是摆摆手,对手下的这些将士说:“你们走吧…”
在生死关头,利益面前,人是自私的,是可怕的,于是这些士兵纷纷跪倒在地,拜别他们的大王,投章国去了。
这里的钱怀瑾头一次感觉到了什么是世态炎凉,如果再来一次,我是否还会这样做,于是拔出了佩剑,慢慢划破了自己的颈动脉,看着鲜血一滴滴的流出,他笑了,笑得很诡异,笑得让人看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