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乎!”杨振慢慢说道。
“我有太后懿旨,你等快快闪开,要是耽误了事情,你担当的起嘛!”宁阳瞪着杨振,大声说道。“驸马也是少年英雄,颇晓春秋大义,岂不闻后宫不能干政之说,驸马又身为皇亲国戚,带兵前来,是不是似有不妥,驸马虽为太后女婿,但也是章国臣民,大王臣下,岂能因家事,而废国事,再者如有国事,上有大王,下有诸位王爷,末将也有一句话要奉劝驸马,驸马如果过多干涉朝廷内政,恐也不妥,驸马是聪明之人,应该明白臣下之意,还望驸马三思!”杨振慢慢说道。
宁阳坐在马上也想了好久,他怎么能不知这外戚干政的厉害,历朝历代外戚干政又有几个有好下场,更何况此次带兵前来,况且刚刚一个不慎,将太后抖了出去,就是不抖出去,又有何人不知我是太后女婿,我此番,成与不成,都是一死,可能都是国家的罪人了,恐还要连累太后。
宁阳呆坐了半晌,突然拔出佩剑,刷的一声,引颈自刎,这一下把双方人马都惊到了,他们谁也不会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杨振等一干人马翻身下马,宁阳手下将官也全都下马,跪在地上,送宁阳最后一程。
杨振和一干将领走到昭州将领身边,对他们说道:“将军等也颇晓大义,还请放下武器,暂且留在心屿,等候大王召见,你们虽然是奉太后命令,但我刚刚已经把道理给宁阳将军说过了,我们同是章国子孙,怎么能自相残杀,还请各位将军仔细思量!”
昭州各位将领和士兵都看着彼此,面面相觑,不一会都丢下了兵器,跪在地上,对杨振说道:“臣等唯将军之命是从!”杨振急忙将这些将领扶起,一干人便朝大帐走去,歇息去了。
本应该是一场惨烈的战斗,就这样被杨振等人化解了。众人回到大帐之内,刚刚宁阳引颈自刎的场面,还浮现在眼前,久久不能释怀,这一切都让杨振看在眼里,杨振开口说道:“驸马乃是仁义之人,为何会率兵将来此,他之前可曾见过什么人吗?”这昭州将领闻听此言,才慢慢缓过神来,对杨振说道:“将军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就在昨天太后派了一个太监前去昭州,给驸马看了一封信,驸马看信之后,才率领我等前来!”
“信,什么信!”杨振惊讶说道。“末将等也不知道是什么信!”那些昭州将领说道。“既如此,那个太监在何处!那封信又在何处!”杨振说道,那些昭州将领开口说道:“此时那个阉宦正在昭州驿馆,那封信应该还在驸马府!”
“这样甚好,还请将军秘密的派几个亲信士兵,回到昭州,将那个阉宦控制起来,再想办法把那封信偷出来!只有这样,宁阳将军才不会白死,也只有这样才能保全宁家族人的性命!”杨振说道。
“好,末将这就回去,只是,这阉宦好控制,可是这信实在是不好弄啊,这妙龄公主天天在家,我又如何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