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多,我们只需如此,如此……”
淳政烨听完宋辰如此说,也知道是好计策,只是不知这计划怎么才能顺利实施!宋辰向前一鞠说道:“请主公放心,王爷和主公对我恩重如山,老奴我就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说完,淳政烨起身执宋辰之手说道:“如此,这一切还要靠先生了!”宋辰朝前一鞠,说了一声:“请主公放心!”便出门而去。
宋辰趁着夜色昏暗,带了数十名死士,这些人一半是家仆,还有一些是仰慕廉亲王的江湖侠士,有了这些人的帮助,还愁大事不成。于是连夜奔“泰瑞”去了。
这“泰瑞”虽然说地方不大,但风景极佳,气候宜人,是个休闲养老的好地方,这不,前吏部尚书伍捱亿就在“泰瑞”这个地方养老,虽然这个老大人已经是七十五岁的高龄了,但是耳不聋,眼不花,康盛王念其有功,赐了他一个大宅子,所以这个老大人的日子过的那是相当的舒坦。
这一天,这个老大人又和一些人出去钓鱼,家里只有他的二夫人和几个小孙子在家,于是这就给了宋辰可乘之机,宋辰心想:这在这潜伏了好多天,可算让我找到了机会,于是换了官服,和几个人走了进去,这个二夫人一看是朝廷来人,赶忙迎入府中,笑着说道:“上使大人从哪里来啊!”宋辰朝前一鞠说道:“回夫人,大王仁义,让我等赶在佳节前后,讲之前的有功之臣请入宫中,一同过节,这不特意派遣我等前来接老大人,还请夫人收拾一下,就和我等入京吧!”
这个二夫人笑着说道:“上使大人,国公出去钓鱼去了,可能得晚上回来,这样吧,上使稍坐,我这就遣人去找国公回来!”宋辰笑着说道:“啊,既然这样,就不劳夫人费心了,我派人去找老大人就是了,我们先走,一会我就去找老大人!”二夫人稍稍迟疑了一下,慢慢说道:“这,也好!”于是宋辰的这些手下,就将伍府之中的所有人都带到了马车之上,一直将伍府的这些人拉到了“泰瑞”南面的山上,这个二夫人在马车上撩起帘子,看了一眼,大惊失色问车夫:“我们这是去哪,这看似也不是‘心屿’方向,你们究竟是谁!”
车夫也不说话,也不气恼,只管赶路,一路上,这个二夫人说了好多,但是车夫等人闭口不言,一直到了大山深处,车子才停了下来,宋辰朝这马车一鞠说道:“请夫人下车稍坐!”这个二夫人将门帘撩开,看到宋辰站立在外,于是非常诧异的说道:“上使这是何意,不是说去‘心屿’,为何要诓骗老妇人来此!”宋辰慢慢说道:“夫人请勿怪,我其实不是上使,而是有求于老大人,不到之处,还请夫人见谅!”这个二夫人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紧紧牵着伍大人两个小孙子的手,随宋辰进了山洞,宋辰亲自奉茶,请老夫人不要心慌。
这边伍捱亿直到晚上才回来,伍大人像往常一样在门外笑着说道:“林儿,福儿,爷爷回来了,快出来看看!”结果叫了好多遍,里面都没有应答!于是这伍大人便有些心慌,急忙把木桶放在地上,跑进院子,发现整个伍府都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于是便慌了起来,急忙寻找他的两个孙子,结果找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只在大厅的桌子上找到了一封信,伍捱亿将信慢慢展开,见信中如此说道:某仰慕老大人许久,一直没有机会拜见,今冒昧拜访,有一事相求,请老大人万勿推辞,大人也不必心慌,你的夫人和孙孙在某处下榻,某自会厚待于他们,请老大人放心,某知老大人乃章国功臣,势力庞大,但还请老大人冷静处之,不要报官,不要张扬,一人前往信中地址,某自会让老大人和家人团聚,还请老大人思之甚之!
这伍大人看完信后,心下便一沉,也没有多想,就一个人独自前往信中地址,可怜这老大人已经七十多岁了,一路跋山涉水,才到达信中地址,就在伍大人气喘吁吁的时候,宋辰从山洞走来,向前一鞠说道:“老大人一切安好否!”伍捱亿听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于是走近仔细端详,忽然想起,慢慢说道:“你,你不是廉亲王的家臣吗!”宋辰于是说道:“哈哈哈,老大人还记得我,我也一样记得老大人!”
伍捱亿板着脸,愤怒说道:“我伍家与廉亲王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们又为什么要抓我的家人!”宋辰朝前一鞠说道:“老大人请不要生气,某绝对没有想要对老大人有所不敬,只是事态紧急,某没有办法,还望老大人赎罪!”“哈,想廉亲王是何等英雄,一生为国,纵横沙场,光明磊落,怎么会出你这样的家臣!这也是求人办事的方法吗,这真是小人行径,如果你堂堂正正来,说不定老夫还会想帮,用这种卑鄙手段,真是让人恶心至极!”
宋辰也不生气,只是冷冷说道:“呵,老大人果然还是有当年风骨,大人子孙繁盛,也不缺这两个,那我就麻烦麻烦,这就送他们去一个好地方!”伍捱亿一听慌了起来,狠狠说道:“你,真是卑鄙,好了,好了,老夫答应你的请求就是了,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