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廉平和得和白日里判若两人。
“冉伯,他的伤……”
威廉转头问向医生。
“没事没事,好着呢!”
军官立马抢过话头,他心中仍旧有着疑惑。
“皮外伤,治起来不麻烦,但要静养……”
医生道,收起了医疗箱,一边把几袋药放在桌上。
“按时服用,马上会好的。”
说完,医生就退出去了。
“彼得。”
身体绷紧,军官惊讶于威廉知道自己的名字。
“殿……”
“你称我为威廉就好,这里没有外人,你知道我白天出手打你的原因吧。”
军官咽了口口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我的言语扰乱了军心……”
没错,即使将士们再累,也不能在全军面前向将领直言,而是要用奏折,用密议,用暗示的方式进言。
若是一个人说让威廉停就停,那威廉还有什么权威。
在帝国的军政里,这是用军法的大事。
“第二公爵怎么处罚我,我都心甘情愿……”
“……”
威廉看着,轻轻按住他。
“你体贴军情,有功,但你违了军规,要罚。我这里没有功过相抵。”威廉顿了一顿,“功,赏你钱财,罚,将你贬为庶民,罚你回云城,这辈子不许为官。”
军官久久的无言,起身,这次,威廉没有拦,军官跪在地上:“彼得,谢殿下不杀之恩。”
“三天内收拾好东西滚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说完,威廉离开帐子,刚拉开帐子,看见站在一边不发一语的爱德华。
“爷爷……”
“威廉,你这是妇人之仁。”
“……”
“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