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这么问，两人先是抬头看着我，然后对望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低头不语了。

    看来他俩不打算向外人透露什么，我决定继续揪住这个话题，挑起他们的反驳：“请二位别多想，我们并不是想打探客户的隐私，只是这种情况我们没有遇到过，公司里讨论过几次，觉得除了客户的体质特殊，实在想不到别的可能性了。”

    莫父依旧保持沉默，而莫母脸上露出挣扎的神色，纠结了一会儿，她开口说道：“小婉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体质，只是被。。。。。。”

    “别说了！”莫父突然大声打断了她的话，面带愠色的看着莫母。

    “只是被水泡过，对吗？”我用同情的神色接上她的话。

    莫父转过头，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我，“暮先生，你打听这么多，跟服务项目有关系吗？假如贵司做不了，我们就换其他的地方。”

    我保持着脸上的微笑：“莫先生，假如我的问题让您不快，我向您道歉。但这并不是打听隐私，而是行业的常规做法。您知道，我们这行每年会服务成千上万的客户，合法合规是我们经营的根本。按照相关部门规定，对于非正常因素离世的客户，除了死亡证明之外，还需要法医部门出具的尸检报告，而令千金的情况，显然不属于正常离世，我们在进行服务时看到了法医工作的痕迹，但相应的尸检报告，却没有提供给我们。这种情况下，不只我们公司会很为难，我相信所有合法经营殡仪服务的公司，都会提出疑问的。”

    我这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而且还划了重点：那就是，事情不说清楚，没有殡仪馆会接他们这单生意。当然，这是我胡诌的，业内打擦边球的情况并不少见，但在当前的情形下，莫小婉的父母既不会多给自己找麻烦，更不会冒险去尝试临时换家公司的。

    果然，在沉默了一阵后，莫父缓缓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女儿是溺亡的，当时就报警了，也有法医出具的尸检报告。”

    我故作惊讶的问道：“啊？那既然这样，您为什么不交给我们呢？”

    “那是因为，因为。。。唉。。。。。。”莫父把手用力的按在额头上，欲言又止。

    “那是因为我们不相信尸检报告！”

    “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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