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叶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拒绝了,是的,从她跟从自己的内心满口答应当这个院长开始,她不得不遵从自己的内心,她别无选择。老人似乎已经为她安排好了一切,新的监控设备已经放在城外的某个仓库里,她只要宣布这个决定就可以了。这件事情是顺理成章的,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作为其中的一把,实在不会让什么人怀疑。
这周的其他几天时间,她都没有去医院,她终于进入了另一种状态,回家之后呆坐在沙发上,她连灯都不愿意开,她不再愿意做饭,她甚至不愿意吃饭,不愿意看书,不愿意收拾屋子,她甚至不愿意睡觉或者是躺着,她陷入了某种焦虑中,这是一种焦虑,一种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焦虑,她知道很多和她一样的人都有着一样的焦虑,活着不易,有的不易来自于身体,有的不易来自于心灵,她现在终于升级到了心灵的层次,但是她没有预料过,这种焦虑来的这么痛苦,而且毕生将如影随形。她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些东西来缓解这种焦虑,像其他所有的这种人一样,于是,她打给了之前认识的一个药代。不应该说是之前认识,应该是一直认识,这些年,这个药代给自己办了不少事情,家里有一半的家具都是他送的,自己有三分之一的存款也是从他给的,他还承诺可以免费送自己的孩子出国,他还带着王叶经历了些其他的风景。
药代没多久就开车到了王叶家的楼下,还是之前的会所,今晚王叶要求多来几个男的陪她,于是,长发的,短发的,消瘦的,健壮的男人坐满了整个沙发,药代则知趣的很快就消失了,就留下了王叶和男人们。专业技能真的不是能够随便模仿的,有那么几分钟,王叶真的觉得自己飘飘然了,真的觉得自己还年轻还魅力四射,还是那个穿着石榴裙的姑娘,没关系,有这几分钟就够了,他知道男人的目的,知道男人基本都是违心的,他已经足够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