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残害,但凡人性未泯都知道这等罪恶有多么不可饶恕。世上除了切齿痛恨没有任何人来盛赞侵略者或者侵略者的后代光荣的道理。事实那些以残暴出名的武士,到头来除了种下一片仇恨的种子,留下一片骂名,什么也没留下。多少连生命也弄得不知去向,即使侥幸活下来看到自己制造的恶果、战败的惨象余生也再难有快乐!想一想自己的罪孽又岂能活得心安理得!
说到这,加藤朝着窗外看了看,几只麻雀在树荫下快乐的自由自在的跳来跳去。回过头又说了些令人感悟至深的话。
痛击侵略者的残暴不如从根本强化人们的爱国情怀,人们没有不珍惜幸福生活的,除非实在活不下去,才破罐子破摔。正如托尔斯泰说的,这个世界没有真理,只有欺骗和罪恶。正因为这样人们才不断努力追求平等、真理,提倡高尚、美德。尽管人们一听到对自己名誉利益有损伤害的言论就暴跳起来,甚至想尽一切手段打击报复,那是他们从来没尝到受人欺压的痛苦。人们只是不断地谴责痛恨侵略者的残暴,却不想想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毋庸置疑给人们带来悲惨苦难的是侵略者,侵略者之所以肆无忌惮的入侵,根本原因是统治阶级失去了民心,人民生存无望的时候精神也麻木了,反正咋样活着都没好,咋样活着都遭受欺压凌辱,咋样活着都遭受饥饿、寒冷、疾病的侵害,咋样活着都朝不保夕,鬼子借机趁虚而入就像野狼冲进牧羊人腐朽不堪的栅栏,岂不是想咋样祸害就咋样祸害。指望那些平时想尽一切手段鱼肉百姓,只想自己有好日子过的统治阶级敢于站出来带领人们抵抗侵略者简直是痴心妄想。
傅铭宇不知道加藤对自己的言论是否经过深思熟虑的思考,还是早就把自己带有片面的理解做好了总结。只是紧皱眉头静静的听着,不好冒然打断。他知道他是信任自己不会借题发挥乱作文章扭曲事实的。
傅铭宇有一个想问但又觉得不妥的话题被加藤直接说了出来。我说过如今是属于大物理的时代,最突出的体现莫过于制造最先进最有杀伤力的武器,只有手里握着硬家伙别人才不敢有动邪念的野心。尽管我很酷爱钻研那些精尖端的武器,但我还是选择了自己另一种喜爱的电机转业,绝不是因为能源转换会给人们生活带来方便。而是任何武器终究是为战争做准备的。只有愚蠢的人才去谈论毫无意义的和平,所谓的和平不过是大战过后或者劫难过后休养生息的缓兵之策。没有强大的武力只能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作为一个有一半东方血缘的岛国人,不管侵略者怎样涂抹历史,无端侵略的铁证是永远不可改变的。谁又知道哪一天旧的罪恶还没有洗刷干净,新的企图又再萌生,让自己制作的武器沾染亲人的鲜血我是绝做不出来的。我知道自己不过是世界再小不过的微子,对任何大事都不能起到有价值的决定作用,但我能决定自己怎样对待个人生存的态度。我绝不可能做出泄露任何行业机密为自己博取毁名逐利无耻的行为,但对于那些意图扭转我个人志向,意欲让我对自己亲爱的人下手的企图,我将不顾一切顽抗到底!
在以后的日子里,傅铭宇对于那天跟加藤在一起的很多谈话不像以往很快就忘掉了,总能时时想起,无论烤肉、喝酒、喝茶都给他留下了特殊难忘的记忆。加藤的倾心畅谈使他重新认识了一位难能可贵的朋友,如果说以前他在他心里算不上朋友,从此他便以赞赏的眼光重新审视这个交往不久也不可能交往太久的朋友,短暂的工期一结束他们之间的友谊有肯能变成永远的回忆。
傅铭宇是土生土长的海连湾人,从小到大不断的听人讲起海连湾过去不久发生的事,当加藤从另一个角度说起发生在海连湾那些事的时候,就像从未听闻过,除了静静地耐心听他的讲述,时不时在脑子里尽量还原他说出的场景。特别是他带有批判公正的说出沉积在心里已久的话的时候,那种轻松愉快的表情使他怀疑他才是海连湾根生的。甚至自己都没有像他那样对海连湾怀有更深的理解。至于他为什么那样深刻毫不避讳把自己知道的想到的全盘说出来,倒成了他一时深思不解的疑问。唯一说得通的,他的思想意识代表的是他的父亲——李明义,他也像父亲一样深深的爱着海连湾。
自从倭寇入侵海连湾,海连湾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即使过年跟平常日子同样没有多大差别,值得庆幸的是自己还活着,至于明年还能不能活着谁也说不准。接着便为身边一个又一个亲人的惨死而愤怒,唯一能做的只有在神灵面前祈愿啥时候把鬼子赶出海连湾,让海连湾人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在侵略者的眼里天下是没有啥规则可讲的,如果说规则永远都是弱肉强食的规则,永远都是强者的天下。侵略之所以毫无妨碍地闯进海连湾,是有备而来的,或者说早把一切都看透了。老百姓不管怎么闹腾也起不了根本性的作用,关键是那些有些势力的,以及能够左右人们势力的完全不把心思用在怎样抵抗侵略,而是想着怎样对自己,对自己的家人更有利。许多人一旦有了权力有了资产想法就没那么简单了,反倒看着那些拿着生命硬拼到底的人感到可笑。如果不是这样,为什么会发生任人宰割无力抵抗的现象发生,难道海连湾人真的怕死吗?谁都知道在以后的解放战争有多少人在战场上牺牲。
物资匮乏的孤岛,侵略者时刻在谋划着怎样占有别人的财富,在侵略者的眼里,无限膨胀的野心到处都是他们驰马扬鞭的猎场,一切都是他们随心所欲的猎物。被侵略的人们不是从以怎样抵制的心里来对抗侵略者,而是想怎样讨好侵略者来保住自己的财富!怎样以舍弃少量的财富来保住大量的财富!怎样以舍弃小面积的土地来保住大面积的土地!怎样以舍弃别人的生命来保住自己的生命!好像依靠无数人民努力创造出来的财富都是某些私人的财产!至于创造财富的人民将会面临怎样的命运倒是无关紧要的!这些难道不是晚清政府统治阶级失去人民拥护的根基而灭亡的诱因?晚清灭亡,人民的灾难非但没有结束而且越加的残酷。这一切给侵略者带来有机可乘从海连湾登陆的时机。
侵略者早就觊觎着跟广阔陆地紧紧相接的海连湾,那是鱼米之乡,绝不缺少食物,除了渔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