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第六个视频了，文档里一共就只有五个视频，而最后一个视频的录制时间，就是在昨天晚上。

    算下时间的话，就是在昨天晚上，杨教授遭受到了混合种鼠妖的杀害，然后从地下室的卫生间打洞进入到下水道，导致了凌晨与下午时再次出现了受害者。

    而那只混合种的鼠妖，是属于后天人工制造而出的——斑马鱼与小白鼠的混合。

    “视频都看完了吧？”郑剑清依旧站在那个位置。

    看完所有视频的叶明现在心情异常复杂，但他还是僵硬地点了点头，回答道：

    “看完了。”

    郑剑清：“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呢？”

    叶明沉默了，当右手放开鼠标时，他发现那位一直低头按着手机的副队长已经不再按着手机，而是与他的目光相对。

    他看着对方带有审讯意味的目光，缓缓开口道：

    “我很后悔。”

    “还有呢？”副队长立马接过了话。

    “还有内疚。”叶明给了另一个答案。

    “还有呢？”

    又是同样的问题，但要求的答案却是不一样。

    叶明目光一凝，郑剑清则是伸手说道：“钟茜，你先别说话。”

    本欲开口的钟茜被他阻止，他看向了钟茜，“我们认识多久了，有个二三年了吧，你应该知道，我的直觉向来很准。”

    与钟茜说完之后，他便又看向了叶明，“请回答我的问题，叶明。”

    真的很奇怪，明明是人，但是郑剑清的投射而来的目光此时却如同一把无色无形的利剑，让叶明感觉到了被扎了的疼痛。

    虽是如此，但叶明也没有躲避开他的视线，表面冷静如常的他说道：

    “副队长，你想听我回答怎样的答案呢？”

    “我更喜欢你喊我时，可以去掉一个字，例如直接叫‘队长’，”郑剑清不再背靠着墙，“你是真的不知道我想要听的答案？”

    叶明闭眼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道了。

    “那不然我就提醒提醒你吧，”

    身着白衫，但依旧不如他皮肤白的郑剑清脚步缓慢地向叶明靠近，同时慢条斯理地说道：

    “从近到远说起，例如今天下午的事情。

    “你在落入水中之后，与那只鼠妖一同被排到污水处理厂去，结果你就单独击杀了它，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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