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种设备的解决办法,三下五除二就找了那个隐蔽的解除装置。
把这些设备放在车上,他将柯南送上毛利侦探事务所后,很快回到了车里。
现在车上只剩下了源槐峪和灰原哀两个人,气氛比之刚才更加微妙而古怪了起来。
灰原哀知道现在他们的目的地正是源槐峪家,可是她对于这个曾经相当熟悉,已经被当做半个家的地方突然生出一种陌生与害怕的感觉。
对于源槐峪的怀疑与这段时间以来长期相处所建立起来的信任就像冰和火,不断在她内心中发生着激烈的冲突。
她有些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男人了。
所以灰原哀选择保持沉默,就算要说些什么,也尽量避开那个最关键、最核心的问题。
——那就是杀死她姐姐的空白面具人。
反正今晚一切都会挑明的,不急于现在就知道所有的真相……
她知道自己在逃避着,但她还是会用这样的理由来麻痹自己。
因为自从她认识源槐峪以来,便能从这个人身上感受到某种久违的温暖。就好像是溺水的人渴求水面上的空气一般,她也有些贪恋这种感觉。
如果真相过于残酷,我至少可以选择晚一点听到它……
就这样,怀着复杂的心情,这一路上的时间仿佛只是一瞬,她最终还是看到了那一幢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小别墅。
就如同面对审判一般,灰原哀跟在源槐峪身后,步子无比沉重地走进了别墅中。
“休息一下吧。要见的那个人暂时还不会来,估计得等上一会儿。”
源槐峪将脏兮兮的外套脱下拿在手中,指了指自己支离破碎的长裤,示意自己先去换一身衣服。
灰原哀有些茫然地在沙发上坐下,下意识地伸手向边上的茶几上探去。
直到手中传来熟悉的时尚杂志的触感,她才猛然惊觉,身体一僵,发现自己在这个家里面几乎已经形成了无数细微之处的习惯。
她木然地拿起一本杂志翻看着,但上面的文字却是一丁点也没有看进去。
楼梯处传来脚步声,她身体轻颤一下,犹如受惊的小兔一般看向那个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