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田渔夫才可疑好不好……因为井田和白根他们两个本来还是双方家长定下的未婚夫妻……”
白根桐子也为金谷峰人辩护道:“而且……我和江尻他已经没有关系了,因为我们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离婚了……”
“咦?为什么呢?”步美不解地问道。
“有很多原因啦……”白根桐子似乎并不愿意详细地讲述这方面的事情,微微俯身对步美说道,“不过我们两个都还很喜欢钓鱼,所以偶尔还会邀请金谷一起出来垂钓……”
“原来如此……”源槐峪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孩子们的直觉还是挺准的……”
他看向已经开始脸色大变的金谷峰人:“金谷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对江尻先生下毒手,但是想必应该和刚刚所说的、你们几人之间的关系有关吧……”
“你不要胡说八道!”金谷峰人就像柯学世界中最普通的那种被揭穿了犯案事实的人一样,依赖故作强硬的姿态来竭力掩盖着自己的心虚。
他大声吼道:“你凭什么说是我!刚刚我和江尻隔了那么远的距离,我是怎么给他下毒的呢?”
“是啊……按照当时钓鱼的位置,我在最右端,金谷在我左边大概二三十公尺的地方,江尻就坐在我们两个之间的角砖末端,应该不太可能有机会明目张胆下毒吧?”
白根桐子也提出了质疑,想要为自己的朋友辩护。
“稍安勿躁。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不是空口无凭。”源槐峪耸了耸肩。
“既然距离江尻先生那么远,那把毒涂到自己的钓钩上边,然后想办法让钓钩划破江尻先生的皮肤不就行了吗?”
“但是如果要钩破皮肤的话,那也太看运气了吧?就算是水平再高的钓客,也很难主动做到这一点……”
白根桐子马上说道。
在她看来,钓钩沉在水面下,随水流飘动,如果不是江尻主动捞起带毒的钓钩然后划伤自己的话,那想要用这种方法毒倒江尻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但是有一种方法,能够让对方主动捞起自己的钓钩和钓线,而且顺理成章……”
源槐峪做了一个双手交缠在一起的动作:“如果金谷先生的钓线和江尻先生的钓线在垂钓的过程中缠在了一起……那要怎么办呢?”
“我懂了!”光彦反应很快,“为了把缠在一起的钓线解开,就一定要用手去碰钓钩才行!”
“没错……金谷先生故意让自己的钓线跟江尻先生的缠在一起,然后趁江尻先生捞起两人的钓线解线的时候,趁机拉扯自己的钓竿,让涂有毒素钓钩在江尻先生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划破他的手,让他中毒。”
源槐峪如是说道。
“但是毒素在海水中浸泡一段时间难道不会溶解或者被冲刷走吗?”这次提出问题的却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宫野明美。
源槐峪暗道一声好捧哏,顺着她的话头继续说道:“对,单单只是涂上毒素,毒素并不一定会稳固地停留在钓钩上……但是如果有浆糊就另当别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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