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申之指着李修缘,脑子里瞬间闪过了三个词:“艹”“揍你”“好好教育教育你”,结果发现哪个词都用不上,最后说道:“告诉你师父!”
李修缘结束了打坐,凑了过来,恭敬地对李申之施礼:“大哥!”
李修缘坐下之后,继续说道:“不知大哥打算怎么挑担子呀?”
薛管家和金儿全都好奇地看向了李申之,学习一下什么叫浪子回头。
李申之憋了一肚子话,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起,愣了片刻,说道:“要不咱们先去茶庄看看?边看边说。”
薛管家哭丧着脸说道:“我的小少爷啊,你就绕了老夫吧。今天跑了一天,脚底下都磨出血泡,今天实在是走不动了。”
说着薛管家脱下了靴子,果然脚底下有两个黑红黑红的大血泡,血泡已经破掉,把袜子都染红了一大块。
李申之不禁眼圈一红,没忍心再说刚才的话。
薛管家赶紧安慰道:“少爷放心,这血泡看着怕,但只要破了,明天就没事了。等明天一大早,老夫就领着少爷去咱家的商铺转一转。”
老管家这副模样,李申之也不好多说什么。
这年代也没碘伏消毒,搞酒精又太麻烦。
只能简单地整了点淡盐水冲洗脚底板,用开水煮了几块麻布,给薛管家清理了伤口。
把老管家感动得痛哭流涕。
“薛叔,咱们家的生意跟秦桧冲突吗?”李申之忽然想到,自己家里这么多生意,秦桧家应该也不少。
在发展的初期,应该尽量跟秦家的冲突少一些为好。
薛管家吓得一哆嗦:“少爷真是折煞我也,老朽当不得啊!”
以往李申之直接从来不喊管家的名字,偶尔称呼一下,也是直呼“老薛”。
这老薛也是有意思,以往李申之喊他老薛的时候,他一口一个老夫自称。
现在刚喊了他一声薛叔,立马就变成老朽了。
薛管家说道:“秦桧家倒是也有些生意,不过跟咱们并不沾边。临安城里住了好几十万人,生意多得数不清,想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