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你有好文章怎能不让我瞻仰一番?我去看你写文章,告辞告辞。”
“同去同去,告辞告辞。”
“……”
几个呼吸之间,学子们呼啦啦地散去了一大半。
还围在李申之身边的,都是他的死党。
韩平说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样大不敬的话也能说出口。”
“你放心,”反倒是李申之一副神色自然,安慰众人道:“我自有分寸。”
……
皇宫里,赵官家半睡在躺椅上,冯益躬身站在旁边,在赵官家身边一五一十地汇报着临安府学里的情况。
皇城司的探子遍布临安城,就连学子里面,暗探都不只李申之一个人。
临安府学之中的辩论是一件很敏感的事情,暗探自然会很上心。
场子还没散的时候,就有身为暗探的学子悄悄溜走,前往皇城司的秘密联络点报信。
这个消息至少值十两银子,又能买几套真题刷一刷了。
赵构听着冯益的汇报,先是眯着眼经微笑着哼小曲,然后脸色渐渐黑了下来。
再到后来气得额头青筋暴起,默默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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