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一转,永夜无信有些惭愧的和法子与咏美说道:“一不小心说过头了。”
“补助金会被停掉吗?”咏美问了一个现实的问题。
“很有可能啊!”永夜无信的脸变成苦瓜。
“唉!”咏美也感到无奈。
法子低落的说道:“非常感谢您替我说话。”
永夜无信声音有些低,但是却无比坚定的说道:“我可不能让职员背锅,自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法子有些惊讶的看向永夜无信。
永夜无信认真的说道:“一旦作了假的法医鉴定书,即使只有一次,法子医生作为一个法医学者一定难以原谅自己。”
说着永夜挥舞着双手骄傲的说道:“法医学者是我国重要的人才。之后还需要你们继续努力呢!”
在法子有些感动的时候,咏美调侃道:“话里的意思是让你以后继续拼命工作呢!”
法子露出几天来第一个真正的微笑:“休长假的事先放一放吧!”
“休长假?”永夜无信不解道。
“啊?”咏美一副看怪物一样的表情看着永夜无信。
永夜不满的说道:“什么表情。”
法子自语道:“在我们职责范围内还能做些什么呢?”
办公室的白板前,咏美看着上面的26个字母喃喃道:“既没有遗体也没有证据,根本没有我们法医学出场的余地啊!”
法子同样无奈的看着白板。
另一边,文勇馆外围,上班的员工正陆陆续续的赶来,在鬼马双手插兜,不紧不慢的赶到时,被等候多时的山本拦下。
“什么事?”鬼马皱眉道。
山本拿起昨天报亭里买的周刊,指着上面女孩们的照片问道:“鬼马先生,这是什么?”
“你们有什么权利把别人的隐私公之于众。”山本愤怒的说道。
“写读者想要知道的事情是媒体的使命,”鬼马淡淡的说道。
“写这种东西只会伤害到大家。要说使命的话,不如让六户先生把真正的故事写出来。这样下去,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山本不依不饶。
“给我回去。”鬼马不耐烦的推走山本,自顾自的去上班了。
正在山本呆在原地有些愤怒的时候,
“非常抱歉,”一道有些苍老却显得很有素质的男声响起,
山本转过身体,看向来人,男人身穿一身黑色西装,头戴一顶呢子料的礼帽,英俊的五官并不因为岁月的流逝而显得愁苦,反而给人一种宽博厚重的长者的亲切感。
这个头发有些灰白的男人有些急切指着山本手里的周刊对山本问道:“请问,您知道是谁写了这篇文章吗?”
“知道一些。”山本低沉的说道。
“我是花谷何有,夕子的父亲。”花谷何有诚恳的介绍着自己。
山本瞪大了眼睛……
udi研究所会议室,山本站在门外,屋内的花谷何有沉重的对永夜无信和法子说道:“花谷夕子的照片是我八年前给六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