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拉玛干:tmsk市:临时医院:凌晨两点]
“唔……”
“唉……”
是夜,铺满地面的床位上,走廊躺满的伤员中,低沉的闷哼声此起彼伏,麻药过后的疼痛让人失眠。
整个临时医院大院里,几乎每个人都失去了自己的肢体,不断有人清醒又昏沉,安稳的睡眠,对他们是一种奢望。
但医生们无能为力。
药品的数量不足,护士的缺失,即使有些曾经是医疗行业的伤员强忍着疼痛帮助,那也是杯水车薪。
令人发笑的是,相比于他们,那些重症室的病人们却睡的安详,身体一动不动,精神远离尘世喧嚣。
毕竟他们从入院起昏迷至今,不用感受痛苦,也不用感受,整个医院那死气沉沉的气氛。
从临时医院向外走去,就大致来到了苦居住区,这里的人们基本并无大碍,平日的工作便是安分守己,亦或是进行耕种。
上面的通知是,让各个营地做好长时间坚守的准备,这次并非某一个地区陷落,而是整个兔国。
如果没有一个强大的存在来安定民心,那现在的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可现在能有如此实力的闫言,正在长白山与敌对的鬼族厮杀,并且失去了理智,完全成为了一只野兽。
“所以孩子,你能明白自己的责任吗?”
月光照耀,透过残破的窗沿,来到槐纺的病床前,在她对面,正坐着一个看不清模样的红色影子。
这次的他,可不是在会议上的解放自我,而是以上层,以领导者的身份来到这里。
在一旁的电视之上,播放着白天的新闻,具体为闫言与胡秋的搏斗,这段时间里,红影也并非什么都没做。
他直接放出了视频,告诉民众,有人在为你们奋斗,在前线搏杀,你们并没有被放弃。
这计划奏效了,能够获得新闻的地方,基本都安定了下来,可这坚持不了多久,闫言本质还是无智的野兽。
安静的病房中,感受着红影的视线,少女低头,沉默不语,病号服下,肌肉拉扯腹部,那里的伤口隐隐作痛。
毕竟被钢铁整个贯穿,即使以鬼族的恢复力,也需要时间恢复。
反观红影,他并未着急,静静的等待着,在事情结束后,他亲自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