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聂明,屠杀了她的一切,而当事人比她还痛苦,为了赎罪,甚至当场自我了断。
昔日的朋友们通通死去,视为爱人的闫言化为野兽,就这么丢下了槐纺一个人,这妹子不自闭才怪。
当年宇智波鼬屠杀全族,也是留下宇智波佐助一人,但好歹他还活着,给佐助一个复仇的目标。
这一切的发生,让槐纺的痛苦与仇恨无处发泄,只能归结于自身,封闭内心,不与外界交流。
将应对方案发送至红影手中,心理医生悄然退下,站在一旁,并示意助手准备好通讯。
如果老大说不成,接下来就换已经说服的槐纺父母上场,这孩子是必须要去的,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冷静的观察着低沉的槐纺,心理医生思考着接下来该说的话,如何引导这孩子。
槐纺悲惨的现在并没有引起她的,或者说周围助手与高层的同情,现在的情况,并不适合感性主导。
毕竟从开门事件发生来,已经有无数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也有人眼睁睁看着自己亲人变成的红吼被枪杀,被腰斩。
不是冷血,她也有家人伤亡在这场灾难里,她只是……见的太多了,麻木了。
这种局面下,如果每个人都要去安慰一番,鼓励一番,那这个国家就没救了,完犊子了。
都tm去慰藉心灵了,谁去不辞辛苦的重建、谁去不眠不休的救治病人、谁又去冒着生命危险对抗红吼。
谁又去调查异形的踪迹,好弄死这个草菅人命,屠杀上百万人也不眨一下眼,没有人性的怪物。
[超神宇宙:恶魔古堡地下]
“阿嚏!”
系统空间内,沉睡中的异形打了个喷嚏,随后满脸疑惑的坐起身,下意识揉了揉不存在的鼻子。
他又没有鼻子,为什么会打喷嚏。
略过这些不重要的事情,异形左右看了看,很快,在不远处找到了打坐的本能,以及它头顶的系统。
打了个哈欠,异形向着两人走去。
“系统,我沉睡后,有什么事吗?。”
异形扣了扣不存在的耳朵,伸手搭在本能肩膀上,因为负担太大,他现在昏昏沉沉的。
最近沉睡的,越来越频繁了。
[有,但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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