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爸爸不可能叫的,异形活到今天,死了四次,就只叫过第二世的爹一声爹,就他爹把他拉进了赏金行业。
其他人都生而不养,算什么父母,当然,方丈是不算,那是师父。
弑师大会jpg
时间回到现在,异形与众多的怪物对峙着,双方之间的气氛,丝毫不亚于前几天与大卫。
浅浅的威压以异形为中心缓缓溢出,这让场中的气氛更加焦灼。
虽然对面在数量上能够碾压他,但异形并不担心对面能杀掉或者捕捉自己。
叠甲,就是这么自信。
这可是版本答案,而且逆版本而行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但是万金油出装就是这么自信。
呼…
不断有风声从背后响起,在一个甩尾后,异形挣脱了最后一点捕捉铁网。
将口中的耳麦收进系统空间,异形吐掉了嘴里的脑浆。
要不是他见势不妙啃上一颗脑袋,咬碎吞下后获得耳麦,估计现在还在傻夫夫的被铁网捕捉,然后被对面群殴。
淦,他又不是最终boss,什么正义的群殴,还是说道德制高点就牛叉?
对面是邪魔外道,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并肩子上啊!
呔!恶贼,有本事与我一对一单挑,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本事。
攻防一体,这就是他为什么讨厌正道的原因,更别说对面,在明面上就是一每年做慈善的好公司。
想到这里,异形看着逐渐分开的队伍,然后对着中间的那个,明显是公司高管的正常男人。
吐了口吐沫。
我呸,什么玩意儿,一个靠病毒起家的公司,没有通过给钱招聘自愿实验的人员,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呼!
一口加强的酸血球从远处飞来,男人微笑着,丝毫没有被腐蚀的觉悟。
蹦的一声后半空中飞来的黄绿色液体被一张盾牌挡下,随后一边身高接近四米的小巨人,退回到了队伍中。
看着盾牌上已经被腐蚀至手柄的酸血,男人看向了异形。
“看来,克莱德曼先生对我们不太友好。”
无视了正在腐蚀盾牌的酸血球,男人笑着开口了,丝毫没有在死亡边缘试探的感觉。
即使他知道,异形与他们之间相距百米,但按照体型,三秒内,他的会被当场一巴掌抽死,随后化作春泥更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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