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言甩了甩脑袋,顶着对面的槐纺。
那颗巨大的头颅与百米长的身躯,与传说中的红吼一般无二。
“呲……”
随后闫言打了个尴尬的响鼻,让沙子离开鼻孔,瞬间扭过兽首,不让自己去看手掌上躺着的槐纺。
槐纺的双腿……正对着自己的脸,而她还懵在原地,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短裤已经走光。
这就很那个什么了,闫言毕竟是一个二十九的成年男性,虽然现在不是人类,但基本的礼仪还是有的。
而回过神的槐纺刚要说话,便看到了一片由毛发组成了墙壁。
“唉?言哥你怎么不看我。”
看着面前扭过头的闫言,槐纺也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小麦色的脸上迅速升起红晕,两只手猛的捂住了脸。
“呀!”
又是一声惊叫,槐纺身旁的沙丘迅速解散,将她从兽爪上托离,让其站立在地面上。
耳中的沙粒聚合声逐渐停止,闫言扭回兽首,与脸上红晕未消的槐纺对视着。
“你你你…流氓!”
槐纺捂着涨红的脸,操控一颗颗沙球飞向闫言,仿佛要将他当场灭掉。
“吼…”
反观闫言,他并未反抗,而是将沙球原地解散落回地面,任由槐纺不痛不痒的攻击。
这些,还不如他在地下撞到的石头。
在数十颗沙球被解散后,槐纺终于低下头,气喘嘘嘘的停下,黄豆大的汗珠从光滑的脊背上冒出。
但那张稚嫩的脸上,还是有退不下去的羞红,以及对气氛的尴尬。
槐纺抬起头,面前的闫言已经从沙漠中脱离出来,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似乎,是在等待技能cd。
“吼?”发泄完了?
一声轻吼传来,槐纺低下的头微微摆动,即使听不懂兽语,但还是能根据情形大概猜出。
当然,更重要的是闫言操控黄沙,形成文字,不然,她什么都听不懂。
虽然在觉醒血脉后,控沙成文,在聋哑人中才是主流,但非人的闫言也勉强可以算入这一行列。
“嗯……言哥,这次来,是有任务的。”
将与汗珠粘黏到脸庞的头发撩至耳后,槐纺抬起头,那棕黑色的眼眸与闫言对视着。
听着槐纺的话语,闫言打了个哈欠,以舒服的姿势俯在炽热的沙地上,顺带在槐纺头上凝成沙伞。
“是什么?我的工作可是只有清理沙暴,勉强带着你们一起植树,不能再多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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