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进退，才是成年人的处世之道。

    “臭小鬼……”

    黄猿无语的扫了他一眼，忽然注意到对面人群中钻出来一个光头……是真的光头！

    那泛着头油的脑袋倒映月光，隐隐有光晕在上面流转，来者穿着一身白西服，身形健美而不臃肿，双目似睁似闭，神态安然。

    不过比那颗光头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象征政府的十字白旗披风，以及被他挂在脖子上，表情怪异的悲乐面具。

    “零，你们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吗？”

    黄猿认识对方，看见他后开口打着招呼。

    “零？”

    注意到这个称呼，罗恩皱眉细细打量来者。只是一眼，他便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这和他认识的那个零不是同一个人。

    第二，这和他认识的那个零同样的危险。

    “完成了？差不多吧……人手不足，能够确认雷利所在的位置已经是极限。”

    这位零的声音很独特，有青年人的稚嫩，也有成年人的沧桑，但在对方不紧不慢的语气安排下，这种怪异的语调让人一听，就有种“此人值得信任”的感受。

    和黄猿打过招呼，这位零忽然偏过视线，看向罗恩。

    “这位，应该就是苍龙中将了吧？”

    “是！”

    罗恩敬了个军礼。

    从他们交谈的语气看得出来，能和大将黄猿平辈相交，那对方的身份绝不是他一个大将候补比得上的。

    “身体锻炼的倒是不错，没被恶魔果实拖了后腿……”

    光头零上下扫视，让罗恩忍不住头皮一紧。

    不是怀疑对方有什么独特的癖好，而是他这一瞬间有种被人看穿的错觉。

    “喂喂，不要拐弯抹角的骂我行吗？”

    黄猿插着手说道。

    被恶魔果实拖了身体后腿，海军中除了他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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