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正在往冬藏行驶。
许往待在窗户旁边,整个卧铺室只有许往一个人。
他看着窗外,就连窗外的黑夜都是他没有见过的夜。
他忘却了,他记得什么,好像要又不记得什么。
他记得,他在冬藏生,冬藏死。
他记得,有一个姑娘在等着他,她曾为他祈祷神灵。
他也曾为她放弃了自己的梦想。
现在的许往记忆是破碎的,他好久之前就认识仙莹莹了。
那个时候,她还不是鬼。
他还是个人。
“许往。”
仙莹莹推开了门,俏皮的蹦蹦跳跳,手里还拿着东西,她朝许往吐了吐舌头。
“许往,你怎么一起来就看这看那的。”
“别跳哒了,这在火车上了。”
“又没有事。”
仙莹莹才不听许往的了,她还是静下来,这种静是指不再跳了,但不是安静。
许往揉了揉仙莹莹的脑袋,这个好像成了他的习惯。
以前是,现在也是。
“嗯,许往,别摸我脑袋了,都快摸秃了。”
仙莹莹护着自己的脑袋,她就像个小孩一样可甜可好吃了!
仙莹莹的小手也是不闲着,应该是她整个人都没有闲着。
她的嘴里不停地进食,还不停地走动着。
“许往,外面有什么好看的,看我啊!”
“下雨了。”
夏天也会下雨吗?
那当然了,夏天不雨,等着过年啊!
(地中海气候,冬天下雨。
虽然是黑夜,但是有月亮的夜,这和永川有着不同。
银白的雨在月光的照耀下却显得有些许的幽蓝。
仙莹莹也安静了下来,她和许往一样,趴在窗户上,看着雨。
“六月飞雪!这是多大的冤屈啊!”
仙莹莹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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