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如此虚张声势。”俏如来讽刺。
“你用变灵器侵入我们的思维世界,减缓我们的思能,让主力由外入侵,破坏无垢之间。”
条分缕析浑然算无遗策,雁王便自道破对手计划……
反攻地门最终战,锦烟霞率领雪山银燕等人攻向地门深处。
走了一程,到了一处险峻所在,两面山峰,状如合抱,狭窄处仅容得一人通过,忽听得一声长啸。
接着轰隆一响,一块大如磨盘的石块从山上飞下来,法涛无赦大喝一声,施展金刚神力,双掌一托,将那块大石掷下山谷,满天尘雾。
霎时间,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冽风涛扬手发出三朵梅花形暗器,三点金光,从尘雾中穿过。
只听得铮铮铮三声连珠密响,同行的人才知道与大石飞下的同时,还有其他暗器偷袭。
剑无极、凤蝶飞身掠起,也就在这刹那之间,落到那座山峰中间一块横出来的岩石,抬头一看,只见众僧布阵排开,为首者是岁无偿与茹琳。
也是记忆虽无,心底真情却做不得假,岁无偿、茹琳对冽风涛总有一份好感在。
因此岁无偿掷下大石之前,先发出啸声警告,继而又出言恫吓。
表面看来,似是穷凶极恶,实则是想冽风涛因而止步,免得卷入佛劫不得全身。
待到众人上到山顶,但闻褐发灰袍,身量干瘦的岁无偿一声呼喝:“制住他们!”人潮涌动便待挤上。
此时罢手怎对得起奋战思能空间的一众战友,锦烟霞决意纵深突破:“集中前进。”
“阻止恶徒前进。”
又听得一声令下,发令的中谷大娘一身红衣滟滟,尖尖的脸蛋,双眉修长,相貌甚美,只是眼光中带着三分倔强,三分凶狠。
“茹琳。”冽风涛忍不住唤道。
“嗯?”朝思暮想的熟悉嗓音入耳,中谷大娘思绪一顿。
当即做下决断的冽风涛看向左右同伴,接下拖延战场之任务:“你们前进,这个地方交我。”
“大哥。”凤蝶有些犹豫。
“相信我。”冽风涛坚持道。
“我留下与他一道。”万雪夜提议说。
闻言,凤蝶心下稍宽:“这……多谢!”
见状,锦烟霞一声招呼:“走。”分兵计落,两人断后。
中谷大娘柳眉一皱,喝道:“休走。”话音未了,双手齐扬,连发十二枚无影金梭,飞梭去势,既狠且准,确是不负其父盛名。
情势至此,冽风涛一揉双掌,按漫天花雨的手法洒出一蓬梅花针来。
针雨破空飞出,但听得铮鏦数响,金梭坠地,细针则还向偏旁射出一箭之遥,伤及不少僧侣方才落下。
梅花针的体积比无影金梭小得多,但两件暗器,对空一撞,却是小的把大的撞下来。
场中不乏武学名家,一看之下,便知道冽风涛是将武学中借力打力的道理运用到暗器上。
这一手功夫端的难能可贵,凤蝶暗自喝彩一声,去得愈发心宽了。
不过岁无偿却无此乐观,情知劲敌在前的他未敢大意,取出刀锁便待抢上,与茹琳合攻冽风涛。
殊料曤日经空而落,划开防线止前路,定睛处,面容清俊、身形修美的万雪夜强势接手,凛开战音——
“来吧……”
无水汪洋,海面上的影像暂时定格于此,说不清是幻是真。
雁王移眸看向俏如来,问:“你们还有更高明的战策吗?”
面对质疑,俏如来处之泰然:“实力就是最好的战策。”
“你认为,有人可以战胜缺舟。”上官鸿信对此深表怀疑。
俏如来道:“也许这次,缺舟前辈会是我们的助力。”
“你有说服他的把握?”雁王扬眉。
“我相信他愿意见我,”俏如来肯定,“更相信他能理解。”
“那……太遗憾了。”雁王叹道,“缺舟,站在了我们这边。”
“你讲什么?”俏如来一惊。
“当质疑消失——”上官鸿信说,“地门的意念一统,救世彼岸就在眼前。”
微妙扭曲的假设话意做实在地门战场之上,是孤身越境的鳞族太子。
不与大部队同行的北冥觞自成奇兵一支,机动而作正待建功立业,弥补胸中亏欠,洗刷满腔耻辱。
‘雁王,地门,敢操纵本太子,本太子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心下念念的北冥觞步伐不停,努力不去设想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