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帮带面罩的砍死!”(因纠察队脸上的防矿石病呼吸装置而得名)
“呵,罗科夫,感染者是什么样的货色,你也不是不知道。”听到罗科夫的劝阻,米哈伊尔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声音压低了好几分,“就算那帮面罩人再混账,也至少不会做出如此惨无人道的事!”
“呵,你可算想明白了一回。”虽然罗科夫并不喜欢这个贪图小利的仓库主管,但听到米哈伊尔的见解后,罗科夫也略加赞同的点头认可,“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与那群杀人放火的疯子合作!绝对不能!”
当他们走到仓库大门口的时候,看到了两辆驮兽驱动的货车停在仓库外广场的空地上,登记员一边指挥两个搬运工将货物运输到驮兽车上,一边将货款条目一一记录。
虽然货物正按部就班的到达它们指定的位置,但因为从这里到东方市有足足好天的路程,所以他们两人那是一刻也不肯耽搁,在确定货物装配无误后,罗科夫带着几十个自己高价从城里雇来的安保人员和当地的行商,跳上老旧的木车斗,抄起鞭子驱赶着驮兽,从乡间小路向着哈列维大道快马加鞭而去。
……
雪原腹地,移动城市5号废墟,感染者纠察队“赎罪”团“黑短刀”营总部。
“呼,这脖子套带着真不舒服。”一个瞎了一只眼披着厚军大衣的纠察队士兵推开冰冷的值班室大门,“真tm想把这个项圈狠狠扯下来!简直要窒息了!”
“哎哟,这上面可有足以斩断你脖子的定向炸弹啊,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靠在旁边躺椅上的一个大胡子一边抽烟一边烤火,“这才刚九月份,就已经滴水成冰了,想当初,我在乌萨斯西南的山谷地区干抢劫的时候,从年头到年尾都只穿着一件薄衬衫。”
“行了,胡子,从圣骏堡到切尔诺伯格,你的那点事迹,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在哨所最里面的钢架床上,一个留着飞机头的墨镜哥正四仰八叉的躺在上面,而在那个钢架床的两侧全是喝空的啤酒瓶,“不像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还是无人问津,默默无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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